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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安。”
到了没人之处,谢从琰喊了一声,藏在暗处的景安瞬间出现,冲着谢从琰抱拳行礼。
“主子。”
“把少夫人的尾巴打扫干净,别让人查过来。”
景安有些疑惑,看着谢从琰试探着问道,“主子,难道要毒哑叶公子不成?”
这个说真的有些难度,叶文霖到底是侯府千金贵重的少爷,轻易也难以下药。
“这个你看着办,总之不要给镇国公府惹麻烦。”
谢从琰忽然觉得景安脑子不太好,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看着自家主子无情离去,景安有些忐忑,要不直接把人弄死算了?
流着么多血,保不住也是正常吧……
因为一场事故,整个赏花宴不欢而散,淮安侯府的管事们告着罪把客人一一送了出去。
等阮知窈出来的时候,谢从琰已经在车上了。
看着他老人家老僧入定一样的坐在车上闭目养神,阮知窈默默吐槽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夫人去了哪里?”
就在阮知窈刚坐定的时候,谢从琰忽然开口,吓了她一跳?
这是,怀疑她了?
这个多疑的男人,明明怀疑她跟叶文霖有一腿,还故意带她来叶家。
就不怕她真的一怒之下跟人跑了!
“淮安侯夫人的院子里有个小园子,里面虽然冬日没什么景致,但胜在没人。怎么,世子寻我了?”
可真是气死她了,她放狗咬了叶文霖的事情是打死都不能说的秘密。
谁知道大哥会不会大义灭亲,直接把她送到淮安侯府,免得破坏两家关系。
毕竟上次她只是跟寿安侯老夫人争执了几句,就被他拎沈氏那里受罚。
听她扯谎,谢从琰也有些不悦。
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夫人的下摆沾了泥,身上还有些兽类的味道,我以为你去了兽园。”
“那园子离兽园确实不远,园子里有个秋千,我觉得好玩,就玩了好久,泥土许是在那时候染上的。”
嘿,大哥你既然知道我去了兽园,难道不知道叶文霖的下场?
阮知窈这会儿就像一个非常想要回顾作案现场的坏蛋,抓心挠肝的想问叶文霖的后果,又怕这位大爷生气,只能生生忍下。
低头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阮知窈又闻了闻,没觉得味道很大。
这大哥莫非是狗鼻子不成?
见她丝毫不吐露实情,谢从琰也觉得没趣,丢下一句“对外人你也这么讲”之后又闭目养神去了。
一路晃晃悠悠的回了家,阮知窈卸下钗环终于松了口气。也没什么事情,索性直接摊平在罗汉床上摆烂。
青黛见着衣服上有味道,拿出去熏了好久才重新拿回来。
见阮知窈还摊在罗汉床上不动,一脸兴奋的冲着她嚷嚷。
“少夫人,少夫人,可了不得了,你知道么,叶家公子的屁股都让狗快咬没了!”
“什么!”
闻言,阮知窈兴奋的一骨碌坐了起来,拉着青黛让她细说。
叶文霖自被从树上放下去之后就晕了过去,高氏连忙让人把他抬回自己的院子,并找了大夫来看。
大夫解开衣服,清理了创口之后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原来那叶公子的臀部几乎被撕掉了一个大坑,而那个大坑距离命根子只有一手指头宽。
若是再往下一点,只怕叶公子这辈子都能混迹后宫了。
不过好在屁股上表层没什么特别重要的血管和神经,虽然伤口看着狰狞,其实撒上药粉没多久就止了血。
血止住了也不代表能好,留疤、以后行走会不会有问题,还有因为这是狗咬的,会不会得狂犬病都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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