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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唇角,让那下抿的唇扬起一个可爱的弧度。
“闹。”
“别难过了。”江驰禹说:“方才在殿上本王没说,时言就算回来了,我们也不用太担心镇北王,仲小枫被葬在了漠北,皇后有权过问二殿下,甚至派人去漠北守墓,短时间内充当中都的眼睛。”
容歌慢悠悠走着,“其实放在以前,我根本不会担心二哥手持大权会怎样?现在的我可能依然信二哥,但我更理解父皇,人一旦坐到了那个位置,想的就比寻常人多多了,‘权这个东西不能因为信任就大方的给了,要‘分,就像镇北王的三十万大军,眼睛要长在中都一样,时言当初决定要去漠北的时候,我就明白,他是生是死都会留下。”
时言是容祯的眼睛,盯着镇北王的三十万大军。
江驰禹走到容歌身边,侧过脸看她,“不要怕,再不济让时言回来,本王替他去,还没去过漠北呢。”
他说的轻巧,容歌骤然扬起头,发心撞在了江驰禹下巴上,牙齿磨出了声。
江驰禹“呦”了声,低头就看见眼底幽幽的怨色,他低低笑了声:“怎么?”
“你有这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吧?”容歌在江驰禹掌心掐了一把,恶狠狠道:“你还想去哪,都说出来我听听啊,看你这身体能不能扛得住。”
“小脾气。”飞快的在容歌鼻尖啄了一口,江驰禹伸手搭在她腰上,边走边温声说:“本王的身体如何,你再清楚不过,余毒清了过半,疗程比想象中快,远征仔细着些就不成问题。”
“我不会让你去的。”容歌说完就加快了步伐,发生在时言身上的危险,她不允许再发生在江驰禹身上。
漠北不是个养身体的好地方。
江驰禹轻而易举就跟在了容歌后头,他错着容歌半步,拉长的影子罩在一起。
“最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本王昨夜梦见逝世的父母了,梦见了南疆战场,沈溪又在南疆出事,不免想的多了点。”江驰禹轻声说。
容歌回头,看着他说:“梦当不得真,南疆有魏卓守着,不会出事,沈溪和韩舟到底遭遇了什么,还不得而知,不要往坏处想好不好?”
江驰禹笑着挑了挑唇,“好。”
奈何老天爷并不给他俩卖面子,事与愿违,刚出宫泽也就急忙赶来,递给江驰禹一个黑木匣,急喘道:“王爷!”
江驰禹打开看了一眼,瞬间沉了眸。
“哪来的?”
“不知何人放在王府门口的,纸条上只留了一个字,”泽也说:“南。”
这是要江驰禹往南去,容歌攥紧了手,霎那间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