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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凰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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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祯疲累的耷着双肩,殿里燃着静神香,香炉里的香烟袅袅。

    容祯说:“朕心里有数,倒是歌儿,你太累了。”

    容歌当即说:“我年轻嘛,手底下有那么多人上赶着做事,累不到哪去。”

    容祯笑,容歌确实帮他省去了不少麻烦,午夜梦回,他常常也会惋惜,容歌是个公主。

    或许是容祯眼底的忧色太重,容歌静静盯了好一会,心下不由得酸涩起来,“父皇若是信我,我会尽力去掣肘定远,来日内乱平息后……还望父皇给定远一线生机。”

    “歌儿,”容祯眼睑微垂,严肃了几分,肃然道:“父皇当然信你,父皇这一生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初隐瞒了你的身世,害怕、退缩,没有和你一起直面错误的勇气……这是朕的天禧年内乱的始端,到现在也无法弥补。”

    容歌低头,掌心覆在了江驰禹些许冷白的腕骨上,所有人都知道她因为这个迷障般的身世失去了太多,她当作血亲对待的家人,皆因此而死。

    确实,什么也弥补不了……

    容祯以前害怕容歌的身世被揭发出来,可真正走到今天,他的帝位依然在,容歌坚决的站在他这边帮他稳固住了所有,他还是帝君。

    容祯释然了,对容歌也更亏欠了,所以他一直在尽力弥补,他对定远一再忍让,对苏敞之始终不会下狠手,因为他是容歌的亲人。

    “歌儿,现在的定远,还不足以把朕逼上绝路,朕还能把它刀做大周的刀,他还在为大周效力。”容祯一字一句道:“所以朕心里不用忠与女干去定义他,定义苏敞之,可真正到了撕破脸皮的时候,朕或许会留下生机,但不会放纵,你明白吗?”

    容歌抬眼,眸子里浅浅的光影晃动着,她勾了勾唇,说:“这就够了,我知道父皇还有对付定远的法子,但是在汴京乱党平定前,请父皇不要用。”

    容祯淡淡点头,“你多劝劝敞之,他此时回头,对定远未尝不是件好事。”

    “嗯。”容歌低声:“我会的。”

    江驰禹坐在一旁,沉默不语,他早就猜测容祯手里还有牌,压制定远的牌。

    苏敞之最后可能会攻占中都,可能会带着容池逼近皇城,可他坐不上那个位置,在他野心暴露时,容祯就已经开始防备了,圣上不可能让苏敞之真的做“君”。

    只是容祯能守到最后的底牌是什么,江驰禹猜不透,容歌也猜不透。

    想给定远求情的心思,容歌已经挂心太久了,眼下说出来,心里猛然间还有点空洞。

    容祯转了转玉扳指,沉了沉眉头突然说:“时言受伤的事,你俩已经知道了吧?”

    容歌和江驰禹一齐抬头,轻轻“嗯”了声。

    “朕自然是希望他回来养伤,可他不愿。”容祯没问容歌是如何知道的,心里猜测江驰禹在漠北也有消息的路子,压根没怀疑到禄涞身上,接着道:“他不回来朕强求不了,况且朕也有私心,时言已然在漠北军中站稳脚跟,他此时因伤退下,满朝文武,谁能替他?”

    没有人。

    容祯思考了数夜,挑不出一个能代替时言重回漠北的人。篳趣閣

    容歌忧心又起,她往漠北去信问了,时言没回。

    “我派了医师去漠北,时言的伤势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还得亲眼看了才清楚,”江驰禹往后靠了靠,腰有些酸,面不改色的说:“若是严重,就不得不让他退回来了。”

    容祯皱眉,半晌点头算是应下。

    两人又去皇后宫里坐了会,皇后神色憔悴,见到容歌就低头揩泪,她还没从仲小枫的悲伤中缓过来。

    坐久了容歌难受,江驰禹便牵着他出来了,白墙黛瓦和落日交相辉映,三两只鹊从宫檐飞过,留下两声清啼。

    江驰禹转过身,后退着走了两步,弯腰抬指提了提容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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