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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马话至半途突然没了声音,一副惊呆的模样。
盛湛知道楼马是在意他的态度,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如此关心那女人的事,甚至连旁人提及她的名字都让他心头微跳。
大抵是因为昨日在那漫天萤虫里,自己言行逾矩孟浪到了她,盛湛现下想到往后要与谢姝见面就分外怪异。
昨夜他硬是熬了一宿,总算打好了如何同她解释自己那暧昧行径的草稿。要不是午后在荷疏轩隔着珠帘看见了少女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态度,盛湛也不至于这般郁闷。
他何时为一个人如此费心过?
这种被牵着走、一如将军无法掌控战局事态的感觉令盛湛十分不爽,他轻咳一声:“哑巴了?继续说。”
楼马虽然年纪小,但他不蠢,用他的话说,四卫里也就属他有点烟火气儿。
裴龙大哥一身剑心,正得不能再正,二哥乾豹洞悉世事,精明劲却不在七情六欲上,至于银虎,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傻大个(其实银虎也是这么评价楼马的)。
这为爷谋幸福的重担,自然而然就只能落在他楼马身上了!
想罢,楼马当即绘声绘色描述起来:“您猜怎么着?属下瞧见那婢女正一把鼻涕一把泪求着西膳房的厨娘要买几个鸡蛋呢。
听说六姑娘沾了暑气,苦夏严重,饭食不厌,整个人都病怏怏的,那婢女说要做些肉沫鸡蛋……”
盛湛剑眉一凝,“苦夏?”也是,这几日正是一年最热的时候,她与沈娆光还顶着那样大的太阳西殿与东殿来回跑。
沈娆光也就罢了,沈老太爷打小就训练她在三伏天扎马步,可谢姝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活脱脱一个深闺女眷,她以为自己那副身子骨经得起这般折腾?
思及此,盛湛握着卷籍的右手微微用力,力道之下,书页纸张都被摁皱了。
楼马余光微瞥,继续将戏唱了下去:“属下也是看六姑娘的婢女可怜,拿了整整一袋碎银才换了些鸡蛋,就那点鸡蛋……
哎,侯爷,既然六姑娘于罗敷堂而言重要非常,咱也不能就这样看她倒了吧?要不属下去准备些适宜苦夏的膳食,叫小琅悄悄送去?”
闻言,盛湛目光从书中落到楼马身上,冷毅的脸庞带了丝迷茫。
良久,向来说一不二的广平侯竟是傻傻问道:“会不会不妥?”
楼马嘿嘿傻笑道:“怎么会,这不就同上次送去的冰肌膏一样,不过是慰问罢了!”
慰问……吗?
盛湛嘴角微抿,“叫丁卯去准备,另外,不必劳烦小琅——”
“本侯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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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的精神越来越差,就连鸡蛋肉沫都只是潦草地吃了几口,玉扇看着忧心不已,好几次要去请太医都被谢姝拦下了。
“可能是下午晒多了,不打紧。你到现在还没用饭吧?去吃些。”
玉扇摇摇头,扶着谢姝上了榻,“姑娘您说话都没什么力气了,奴婢哪里放心。”谢姝听了,淡笑道:“也不是第一次了,在京中不也有过几次?休息一夜,明儿便好了。”
“好了,你去用些膳食。若是不适,我会唤你的。”
谢姝抬手安抚似的拍了拍玉扇手背,玉扇见她神色有些困倦,叮嘱了最后几句,吹灭屋中的灯,起身去用了晚膳。
解决完晚膳,玉扇再度进屋瞧了眼熟睡的谢姝,见她并没有不适的迹象,心中舒了口气,退出内屋。
甫阖上门,玉扇突觉后脖一沉,身子软绵绵跌了下去,楼马忙接住晕过去的女子,轻车熟路将她放在了隔间守夜用的拔步床上。
“侯爷,属下在外守着。”
“嗯,别惊动武安侯夫人。”
话毕,盛湛接过楼马递来的红木食盒,堂而皇之进了女子内屋。
虽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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