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话音落下,两人俱是一怔。盛湛反应过来,嘴角漾开个带丝嘲讽的笑:“看起来,姑娘知道我是谁。”
她认识他当然不奇怪,当朝新贵,春夏第一枝广平侯,但他什么时候认识的自己?谢姝心中疑惑,面上不改,恭敬福身:“见过广平侯。”
盛湛道了句不必多礼,眼神却落在面前的棋盘,问:“这棋你在下?”
“回侯爷的话,是小女子与家姊闲时所下……侯爷方才落子了?”谢姝走回茶室屋内,一看棋盘便知多了一子,抬头看向盛湛,眼中一闪而过埋怨。
盛湛自知理亏,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嗯,抱歉,本侯唐突了。”他态度不错,谢姝也不敢同侯爷置气,转开了话题,试探问出心中所惑,道:“侯爷认识小女子?”
她不问倒也罢了,问了盛湛便起了疑。当初在城阙街道,珠宝阁楼上遥遥一眼,她那一眼到底为何意?
最重要是,她为何会在珠宝阁,隔间之人还是赵夔。难道她是赵夔派来的人?
盛湛脸上风云变幻,烛光倒映下看着有些可怖,谢姝不知他为何神色骤变,小心翼翼道:“侯爷?”
“姑娘好记性,先前神策军班师回京,城阙街道阁楼之上,你所着淡紫衣衫,盯着本侯可是看了许久。莫非……”
“你属意于我?”
谢姝被他的话吓得一个趔趄,赶忙扶住了桌台,满眸不可思议。
当时珠宝阁那一眼,原以为他不会放在心上,没想到他不仅放在心上了,甚至还记住了自己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
这下可好,整一个大乌龙。
谢姝正思忖着如何回话,盛湛见她面色为难,收住了这些许放浪的话头。许是他多疑了,万一真是什么府上深养闺中的千金,他这话便是轻薄了人家。
“玩笑罢了,姑娘宽心。”
他这突然一出又一出,谢姝有些跟不上,干巴巴道:“啊……好。”
估算着时间,商行的人便要到了。盛湛端量着面前清丽无双的女子,礼貌性问:“敢问姑娘姓名?”
虽然并不反感盛湛,甚至对于现下的谢姝来说,广平侯是她对付水氏母女目前看到的最高枝,但谢姝仍然无法放下心中芥蒂,上辈子,她是在他的面前举剑自刎的。
看着盛湛的眉目,那些回忆,仿佛历历在目。
谢姝神色难辨,她垂首看向棋盘,冷漠道:“侯爷不必问,总归不会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