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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了四个大鱼头,那厨子人不错,把鱼头真给我留住了。”
阎埠贵指指自家屋檐下面,四个大鱼头就挂在那里,已经冻得差不多了。
“什么时候馋了,就拿下来一个,买块豆腐往里一炖,鱼头豆腐成了!”
阎家只要开荤,基本就少不了豆腐当主角。
便宜,口感好,吃起来简单不麻烦。
“三大爷,人家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看你胆子挺大的,被棒梗偷了一次,还不长记性。”
眼瞅着棒梗放学进了院子,何雨柱开口提醒道。
见到盗圣,阎埠贵脸色大变。
靠!
他忘记了这位祖宗,不行,必须赶把东西收走。
垫着脚取下四个鱼头,阎埠贵拍拍胸口心有余悸,“我怎么忘了这一茬儿,来不能放在院子里冻。
拿回去我用盐腌起来,放在家里得了。
柱子你快回家歇着吧,我得忙我的鱼头。”
没有心情再跟何雨柱扯皮,阎埠贵所有心思都放在鱼头上。
“三大爷,我还有件事想说。”
停好车,何雨柱走到阎家台阶处,慢悠悠的打量。
最后视线锁定在两盆高杆植物上,大叶子真招人稀罕。
可惜他不知道这种叫什么名字。
“啥事啊,你说。”
阎埠贵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这盆花本来就显眼,不少邻居从这边走都会上手摸一摸。
所以何雨柱的行为并不特殊,三大爷只当作他是喜欢罢了。
“我看上这两盆了,三大爷你送给我吧。
如果不是我办酒席,你也没机会认识那么多的客户啊。
他们都是四九城的老居民,家里亲戚朋友特别多。一传十,十传百,你的生意就火起来了。”
何雨柱给他一顿画大饼,把三大爷给讲得一愣一愣的。
“三大爷,既然你不反驳,我可真就拿走了啊?别待会你再去找我要。”
还没等到回答,何雨柱把一盆放进了自己的自行车车筐里。
剩余的那一盆就捧在怀里,一只手控制车把。
“走了,谢谢三大爷送花。”
何雨柱直接推着自行车就走,两个花盆一点都没影响他的速度,很快就消失在三大爷的眼睛里。
阎家。
三大妈正在准备做晚饭,抬头看到老头子神色复杂、脚步沉重的走进来。
一手拎着两个鱼头,眉头皱成了麻花。
“老阎,你这是咋了?愁眉苦脸的,咱家晚上吃丸子,又不是咸菜丝。”
平时天天吃咸菜丝,也没见老头子露出这样的表情。
“哎,柱子,何雨柱把我的花端走了,两盆,端走了两盆。”
阎埠贵伸出两个手指头,强调道。
每一盆都是他的命根子啊,何雨柱刚才是将他的命根子给薅走了。
阎解成不以为然,“爸,就两盆花算了吧,他毕竟给你介绍了活儿,这就算是感谢费了。”
三大爷的儿女,对花花草草都不感兴趣,也不愿意让他养花。
况且自从老爹跟何雨柱交好后,家里的伙食越来越硬,还有什么脸去跟何雨柱计较两盆花。
“兔崽子,你懂什么!我送的心甘情愿也好啊,他小子压根就没有等我张开嘴答应。”
阎埠贵坐在上位,让所有人坐好,准备分橘子。
这是他们阎家不成文的规矩,只要是有好东西了,就由阎埠贵来进行分发。
讲究的是公平公正,不能多不能少。
能按照个的就按照个,能论颗的就论颗。
只有那些没办法准确平分的,阎埠贵会通过一些非正常手段分发。
比如,拿刀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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