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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每人一勺。
拿尺子丈量,分毫不差。
之前学校老师给了阎埠贵一个苹果,回家后因为怎么切都有大有小,所以孩子们都不乐意了。
阎埠贵就想出一个办法,把苹果放在捣蒜的蒜臼子里,捣成苹果汁,每人喝一口。
因为这个奇葩操作,于莉差点要收拾行李回娘家,对公公感到极其无语。
后来,自然是便宜了阎埠贵自己,把所有苹果汁都喝光了。
扒开两个橘子,阎埠贵开始按照儿子女儿的顺序进行发放。
儿子一个瓣,儿媳妇一个瓣,闺女一个瓣,挨个往下轮。
几个成年人,平分两个橘子,场面如果被外人看到,实在是太搞笑了。
分到最后,阎埠贵手里还剩下两个橘子瓣。
“这还剩下俩,咋整?”
“咋整?哼,亏你还是个老师。”
三大妈冷言冷语的说了一句,她连个屁都没有。
于莉心细,马上察觉到了婆婆的异常,“爸,你和妈一人一个瓣,尝尝味儿。”
“哦,给,都给你,我不爱吃酸橘子。”
反应过来的阎埠贵,把橘子递过去,觉得媳妇真是有点矫情了。
就是个橘子瓣,至于吗?
“爸,橘子不酸,特别甜。”
阎解放吧唧着嘴,跟父亲说道。
“那我也不爱吃。”
受不了他们的吧唧声,阎埠贵拿来抹布打了水,继续出去擦他的自行车。
“何雨柱,你哪来的花盆,我瞅着挺眼熟啊?是不是阎埠贵的?”
贾张氏眯着眼睛,站在压水井旁边,忍不住问道。
她最近闲的没事干,总愿意在院里蹲人。
只要是在下班点从中院路过的人,都要被她拦住问几句。
“贾张氏,秦京茹住在你家搞破鞋,你不觉得丢脸吗?
我要是你,连家门都不敢出来。”
何雨柱面无表情,继续推着车往家里走。
“嘁,肯定是趁老阎不在家偷得花。”
贾张氏跑到垂花门那里往阎家看,正好就看到了阎埠贵蹲在地上擦车。
“老阎,你少了两盆花啊!”
“嗯。”阎埠贵很淡定,头都没抬,继续擦脚蹬子。
每天上下班,鞋踩在脚蹬子上面都会重新弄脏,贾张氏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擦车。
“两盆花我看到了,刚才何雨柱抱着花盆回来了,你现在去追,还能追回来。”
贾张氏一听,瞪大了眼睛,给阎埠贵出主意。
“追回来?为啥追回来?两盆花是我送给他的。”
阎埠贵冷哼一声,埋头继续擦拭车轱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