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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寡妇在七号车间，怎么也得排一会儿。
让师傅早早起来过去也得排队，不如趁这点时间多睡会觉。
这一觉，何雨柱睡得是真香啊！
刘岚去打探消息回来，瞥了眼打呼噜的那位，低声说道，“华子，现在开始发的间，刚开始，正等着呢。”
马华琢磨了一会儿，觉得师傅也休息够了，走上前轻轻拍了两下肩膀，“师傅，开工资了！”
“工资，什么工资，我的工资？”
睡梦中醒来，何雨柱迷迷糊糊的起身，嘴里嘟嘟囔囔，差点从凳子上面摔下来。
幸亏徒弟眼尖，一把将他扶住。
“走吧，咱们一块去。”
食堂里没有工作了，何雨柱带领众人往发工资的地方走去。
大老远就看到一帮身穿工装的人挤在那里，密密麻麻都是大脑袋。
大桌子就在楼梯口，就连楼道里也站满了工人。
会计坐在最前面，旁边是帮忙协助的李怀德。
俩人一个念明细，一个从包里往外掏钱。
“张伟，三十一”
“赵冬梅，二十九块。”
“老曹，三十六”
每个人的工资数目都不一样，有人欢喜有人忧。
食堂没有明文规定，必须排到车间后面。
何雨柱到了地方，大摇大摆地走到桌前，“我来拿工资。”
会计跟李怀德飞快的交换了眼神，后者沉默不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低头数钱。
“何雨柱，你的工资是三十七？呵呵，下个月才能给你按照食堂主任的待遇发放。”
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会计答非所问的说道，“涨了不少钱啊！下个月就给你了。”
这算什么回答？
何雨柱眼睛一瞪，质问他，“下个月发这个月的，那我上个月的工资还没给我啊！今天领的是上个月的，别给我转移话题。”
见糊弄不过去，会计求助的看向李怀德，“李主任，刚才你也在场，那事儿……”
“什么事？我不清楚。”
吃过好几次亏，李怀德的警惕性相当高。
矢口否认，不上会计的当，“工资归你管，你愿意给谁发给谁发，我就是过来帮忙的。”
意思是，莫沾老子！
会计无奈的挠挠头，把工资表转过去给何雨柱看，“你的工资已经领走了，所以我才说下个月再来拿吧。”
“领走了？我他娘的刚过来，你告诉我领走了？鬼替我领的啊！”
还有点起床气的何雨柱，一巴掌拍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吓得会计直接从凳子上弹起来，支支吾吾的解释，“不是鬼领的，工资表后面都签字了。”
这是何雨柱来到四合院，第一次参加开工资，所以还没摸清楚套路。
顺着会计的视线望去，发现工资表上面印满了工人的姓名和薪酬，最后都有个空格。
已经有一大半的空格，都填满了名字。
何雨柱拿手比划着，在一堆名字里面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三个字歪歪扭扭的写在最后面。
确实签领了，也确实被人代领了。
在后面默默看着的马华伸出脑袋，提醒师傅，“肯定是秦淮茹，除了她以外，没有别人！”
刘岚咬咬嘴唇，有点不肯定，“七车间的工友们都才刚过来呢，她哪来的机会领？”
话音刚落，七车间就有人回应了。
“秦淮茹早就没影了！快下班的时候，她就嚷嚷着肚子疼，先从车间溜走了，一直没回去。”
“难怪，太狡猾了，她就是为了早点拿工资！咱们还在傻乎乎的干活，图什么啊！”
这么一讲，那就全都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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