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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唇角勾起冷笑，眼底满是讥讽，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你是轧钢厂的会计，得让你亲自回答这个问题。我的工资，是秦淮茹领走的吗？”
“……”
被他逼问，会计竟然感觉到浑身发毛，缩缩脖子，瓮声瓮气的说道，“是。”
“这上边的三个字认识吧。”
手指点在记名册上，何雨柱不需要多咬牙切齿，已经让会计在冬天直冒冷汗。
他倒不是害怕挨打，只是较真起来，那……
“认识，是，是何雨柱。”
“你既然认识，还把我的工资发给秦淮茹，用意何在？钱在那包里对吧，给我拿三十七多一分，少一分，我都不要。”
何雨柱转头，把目光投向李怀德手中的小布包。
里面是整个轧钢厂的工资，吓得李怀德脸色大变，手紧紧攥住包口，就怕下一秒被人抢走。
“何雨柱，你这是在找事儿！以前工资都是让秦淮茹拿的，怎么到这个月就变了！为什么不早说？”
矛盾开始冲向自己这边，李怀德再不想面对也得面对，硬着头皮质问了何雨柱几句。
整个轧钢厂的人都知道，秦淮茹代领了好久的工资。
怎么突然就不让领了？何雨柱又没通知大家，怪谁？怪他自己！
想到这里，李怀德有了底气。
对，全都是何雨柱的错，他不提前阻止，活该。
会计眼前一亮，从李主任的话里得到了启发。
伸手把工资表收回来，嘿嘿一笑，“对啊，何雨柱同志，我只能跟你说句抱歉了。下次，我一定把工资发到你手里。”
人群最后面，秦淮茹一直默默观察动向。
听到这里，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正准备趁人不备赶紧离开现场。
眼尖的刘岚一把薅住她的胳膊，大声嚷嚷吸引众人的注意力，
“好你个秦淮茹！得了便宜还卖乖，竟然躲在后面看！把工资交出来！何师傅说了不给你。”
“放开我！”
所有人齐刷刷回头，把眼睛望向惊慌失措的秦淮茹。
没想到她还挺大胆，领了工资不赶紧回车间，还敢留在这里看热闹。
不用师傅发话，马华已经跑过去跟刘岚一同将人控制住。
何雨柱没有把心思放在秦淮茹身上，这件事既然会计敢狡辩，推脱责任，那就要给他一个教训。
“她在那里，你去要钱就行了，多简单的事儿。”
触碰到何雨柱冰冷的眼神，会计指着秦淮茹，还在替自己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