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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
容音往后退了一步,想要和谢煜安拉开距离,手腕却被谢煜安扣住。
谢煜安的手掌宽厚,在家休养了一年,指节处依然有常年练武留下的茧子,只稍稍用力,便和石子一样硌人。
“躲什么?”
谢煜安问,拇指摩挲着容音的腕骨,像在把玩上好的玉石。
容音被磨得汗毛倒竖,意识到谢煜安的状态不太对,放软语气说:“侯爷,我错了。”.
“你做错什么了?”
“我不该躲着侯爷。”
说着话,容音上前一步,半个身子都靠进谢煜安怀里。
前不久才肌肤相亲,她身上还都是他的味道,谢煜安抓着容音的手松了些,问:“还有呢?”
容音装傻,撒着娇说:“侯爷,我清理身子真的只是不想得病,这也是在为侯爷着想……”
“为我着想?”
谢煜安打断容音,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带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下一刻,容音的手被谢煜安反剪到背后绑住。
容音被吓到,开口气息有些不稳:“容音不知做了什么惹侯爷如此生气,还请侯爷明示。”
“不知?”谢煜安把手里的布条打了个死结,“跟我谈买卖的时候那么聪明,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谢煜安说着把容音翻了个面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把她摁在冰冷的墙上。
“不敢明目张胆要避子汤,就把山楂和苦杏仁儿当零嘴吃,整个瀚京有几个人能有你心细如发?”
谢煜安将容音的罪行列举出来。
容音心脏狂跳,这次来葵水疼得这么厉害,谢煜安让人去叫大夫的时候,她就担心会出事,但她醒来后谢煜安没有立刻发火质问,她便抱着侥幸以为他没有发现,没想到他其实什么都知道了,只是在看她演戏。
上次谢煜安看出她在害怕逃避,已经饶了她一马,这次她又骗他,可想而知他心中积压的怒火有多少。
容音后背已经全是冷汗,她咬了下舌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低低的说:“侯爷身份尊贵,又是昭陵人人皆知的英雄,侯爷愿意让我孕育子嗣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当然是十分乐意的,但现在时机不成熟,我害怕一旦有孕,有人会连我和腹中的孩子一起铲除。”
“我看谁敢!”
谢煜安低吼,一身阴戾之气无法掩藏。
“我刺伤了三少爷,还得罪了老夫人,光是他们二位就绝对不会让我为侯爷生下子嗣,况且那日是我把萧少爷押到宴席去的,萧少爷现在沦为瀚京的笑话,对我必然也是恨之入骨,若有机会能杀我,他难道会放过?”
谢煜安用这种方式让容音只能依附他而活,那么相应的,容音也要承受这些潜在的危险。
谢煜安思索了片刻,冷冷嗤笑:“巧舌如簧,还真是小看你了!”
容音如果真的害怕,可以一开始就坦白,向他求助,但她没有,她根本就是从心底抗拒和他在一起,更抗拒为他孕育子嗣!
谢煜安说完,一口咬在容音肩侧。
他是真的恼了,用力到像是要从容音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容音痛得闷哼一声,眼角有了泪,她不敢再激怒谢煜安,如实道:“我与侯爷相识不过月余,还是被人陷害的,如果我说我想给侯爷生孩子,侯爷难道不担心我在图谋别的东西?”
虽然经过这些时日两人已经开始熟悉彼此的身体,但他们根本不了解对方的脾性偏好,他们只是被迫依赖对方,并没有感情。
“你能图我什么?”
谢煜安松口,拉开容音的衣领,像野兽一样帮容音舔舐伤口。
酥麻的触感从肩膀传遍四肢八骸,容音控制不住轻轻颤抖,低声说:“正因为我不图侯爷什么,所以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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