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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给侯爷添累赘。”
谢煜安动作一顿,戳穿容音:“你是觉得我护不住你?”
谢煜安眼下是能护住容音的,但如果他一直不肯走出房间,非要画地为牢把自己困在那里,不止容音,他都自身难保。
谢煜安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他自己也有危机感,并且心思很敏感。
容音艰难的偏头看向他,说:“我自然是相信侯爷的,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向侯爷求救,但女子出于天性,有了孩子就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孩子身上,我能活到现在都是因为侯爷,我不想被别人分散注意力,哪怕那是我与侯爷的孩子。”
“你比我想象中还聪明,”谢煜安放过容音的肩膀,顺着她的脖颈低嗅,“甚至比我更懂该怎么取悦我。”
过去这一年,谢煜安都生活在黑暗之中,所有人都劝他坚强,让他相信他能好起来,唯有这个叫容音的女人告诉他,太医已经放弃为他诊治,还有人打起了他的爵位的主意。
这个女人有脑子,也有胆识,像极了他第一次面圣得到的那把匕首,用起来顺手极了。
谢煜安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不止留着,还要独占,从身到心的那种。
所以发觉容音害怕和他相处,他会生气,知道容音宁愿伤害自己的身体也不肯为他孕育子嗣,他更是怒火中烧。
他是想狠狠惩罚容音的,但容音刚刚的话戳中了他。
他想独占容音,不许任何人分散容音的精力,哪怕是他的孩子。
谢煜安的话让容音松了口气,她放松身子,轻声问:“那侯爷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不可以,”谢煜安让容音面向自己,与她额头相抵,说,“孩子可以不要,但你瞒着我擅作主张还是要罚。”
话落,惩罚开始,容音再没有开口为自己申辩的机会。
谢煜安说到做到,第二天就让人送了避子汤给容音,谢秦氏听说这件事后,刚刚好转的病又加重了。
过了几天,伏天进入尾声,国公府大少爷薛恒派小厮送来帖子,邀请谢煜安过段时间一起去秋游围猎。
小厮先把帖子内容给谢煜安念了一遍,而后说:“上次侯府老夫人寿宴,侯爷能擒下萧侍郎家的公子,可见身手非凡,大家都很期待到时能一睹侯爷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