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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不报,就算我不亲自侍奉二老,出点钱也是应该的。”
“你想出多少?”
谢煜安步步紧逼,不让容音蒙混过关,她既然不想和家人团聚,他不介意出钱把她买断。
容音是不卖身的。
她柔柔的说:“只要我在挣钱,我就会尽我所能让他们安享晚年。”
“一百两。”
谢煜安直接出价,容音握紧拳头,说:“侯爷,我会处理好这些事,不会让他们给侯爷添麻烦,侯爷不用……”
谢煜安打断容音,问:“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本侯还没有资格管你的事?”
容音不敢说他没有资格,正不知该如何回答,又听到谢煜安说:“你是被人陷害才成为本侯的人,你该不会想利用本侯报仇雪恨,然后再一走了之吧?”
心事被说中,容音眼皮狂跳,连忙说:“侯爷对容音恩重如山,容音愿用余生报答侯爷,绝不敢有异心。”..
“是吗?”谢煜安爱不释手的玩着容音的发,唇角微扬,似乎被她的忠心取悦,“余生那么长,你可要好好记住自己说的话。”
谢煜安的语气轻快,明显心情不错,容音却只听到威胁。
是她自己说要一直待在他身边的,日后若是敢逃离,后果不言而喻。
容音心虚,一时不敢再应答,谢煜安也不在意,倾身压下。
这次谢煜安比之前要温柔许多,容音没有因此沉沦,反而越发担忧。
谢煜安不止逼着她泡药浴,还吩咐厨房变着花样的给她炖滋补身子的汤喝,她之前当零嘴吃的山楂和苦杏仁儿再也没有了。
长此以往,就算是子嗣艰难的人,只怕也会怀上孩子。
可惜宫里的贵人个个巴不得能诞下皇嗣,太医院的太医研究的大多是调理身子,绵延子嗣的方子,容音对避孕的方法也知之甚少,只能在夜里趁谢煜安睡着再偷偷起身清洗身子。
这天夜里,容音刚到耳房准备清洗,黑暗中,谢煜安的声音突然响起:“就这么不想为本侯生孩子?”
容音被吓到,却还是镇定地说:“侯爷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不太舒服,所以想清理一下,医书上也说过,事后应该清理一下,不然容易生病。”
“是吗?”
说着话,谢煜安已经走到容音面前。
今晚的乌云很厚,一点儿月光都没有,屋里漆黑一片,容音看不到谢煜安的脸,却觉得他呼出来的气息都充满了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