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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煜安的眼睛还是空茫茫的一片,一颗心又沉了下去。
谢秦氏试图挣扎,却无法撼动谢煜安分毫,反而被谢煜安捏痛了手腕,气恼的说:“煜儿,你太冲动了,就算萧云鹤对你无礼你想退婚,也该和大家商量着来,你让这个***大闹我的宴席,不是白白让别人看晋安侯府的笑话吗?”
“我的婚事为什么要和别人商量?”
“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别忘了我可是你娘!”
谢秦氏气得不行,额头青筋都鼓了起来。
谢煜安放开她,淡淡的说:“如果你不是我娘,你以为自己现在还能站在这里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这话挺大逆不道的,谢秦氏瞪着谢煜安,大声质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生养之恩大于天,没有我能有你的今天吗?你现在就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昭陵举国上下都重孝道,一个孝字很多时候能把人压死,谢秦氏也是认定这一点,才敢放纵下人这样对待谢煜安。
谢煜安觉得谢秦氏吵闹,不想与她争辩,冷冷道:“如果你还想颐养天年,就回你的长康院待着,以后记得手不要伸太长。”
谢秦氏终于压不住火气,尖声嚷道:“谢煜安!你这个不孝子,你竟然敢威胁自己的亲娘,就不怕遭天谴?”
“我都瞎了,还怕什么天谴?况且你如果真的把自己饿死,只要我不松口,谁敢越过我给你抱灵位让你下葬?”
人活一世,图的就是晚年能享天伦之乐,死后能够入土为安,谢煜安这话完全把谢秦氏拿捏住了,她眼底闪过惊惶,底气不足的说:“你敢!松儿和柏儿是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谢煜安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说:“你大可以试试。”
谢秦氏当然不敢拿自己的命去验证这些话的真假,她的气势弱下来,又开始抹眼泪:“老爷,我的命真的好苦啊,早知道我就跟你一起走了,也不用在这个时候受这种气……”
谢煜安被哭得皱眉,容音适时开口:“天干物燥,老夫人如此大动肝火恐会伤身,请老夫人保重身体。”
“我不用你这个害人精假惺惺!”
谢秦氏横了容音一眼,见谢煜安还是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只能哭着离开。
等她走后,谢煜安开口命令:“过来。”
“侯爷有什么吩咐吗?”
“不是你自己说要帮我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