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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上发生的事不出两日就传遍了整个瀚京,萧家不出意外沦为笑柄,但更多的是对谢煜安的讨论。
他受伤后,整整一年都闭门不出,所有人都以为他变成了疯子、废物,这一次他连面都没露,就让所有人知道他的手段绝非常人可及。
外面的人议论纷纷,侯府的下人也都有所改变,尤其是前不久才被安排到谢煜安院子里伺候的人,一个个对容音都恭敬起来。
他们可不敢向容音那样,冲到那么多权贵的面指认侍郎家的公子有罪。
又过了两日,萧善堂亲自捆了萧云鹤来向谢煜安请罪。
“那日的事多亏侯爷宽宏大量不计较,但这个逆子行事如此嚣张,下官若再不管教,只怕他会闯出滔天大祸,若有叨扰,还请侯爷恕罪。”
萧云鹤被萧家的仆从押着跪在地上,被萧善堂亲手抽鞭。
萧善堂下手毫不留情,一鞭子下去就见了血,打鞭,萧云鹤的背早已是鲜血淋漓。
萧善堂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才进屋对谢煜安说:“下官日后必定会对犬子严加管束,退婚之事,是萧家理亏,萧家愿意竭尽所能弥补,还请侯爷能退还婚书。”
“好,”谢秦氏闻讯赶来,“萧大人既然开口说要赔偿,那老身就好好与大人算算账!”
谢秦氏跨进屋,让下人拿了一份清单交给萧善堂。
谢家迁入瀚京没几年,谢秦氏一身的商侩气息没有丝毫改变,萧云鹤和萧善堂都选择直接找谢煜安谈退婚的事,就是不想跟谢秦氏打交道。
那清单上列了一通铺子、宅子和田地,几乎占了萧家一半的家业,萧善堂看完脸都绿了,压着脾气说:“悔婚之事的确是萧家不占理,但两家订婚这么久,晋安侯府也未曾下聘,这份清单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谢秦氏毫不心虚,与萧善堂对峙:“当初那门婚事怎么订下来的,萧大人应该比谁都清楚,你许诺的陪嫁可比这清单上的多多了!”
谢秦氏当时看不上萧家,萧善堂为了能让谢煜安这个乘龙快婿,不惜把萧家大半家业都承诺在自己女儿的嫁妆里,也正是因为如此,谢秦氏才没有让人送聘礼去萧家。
萧善堂知道谢秦氏根本不讲道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谢煜安身上,恳切的说:“下官听侯爷的。”
谢秦氏才跟谢煜安吵了一架,拿不准谢煜安的态度,连忙说:“煜儿,娘不是不肯退婚,只是你没有见过他们当初上赶着巴结的嘴脸,你受伤后他们就翻脸不认人,娘这是为你不平,再说如今太医也不帮你诊治了,给你治眼睛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
谢秦氏嘴快,说完就后悔了,立刻找补:“娘不是心疼钱,只要你的眼睛能好起来,就是砸锅卖铁娘都愿意给你治。”
但现在的问题是,谢煜安的眼睛多半好不起来,给他花再多的钱,也只能在外面图个好名声,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
谢煜安没有回应,只安静坐着,谢秦氏当他默许,看向萧善堂怒骂:“不要脸的老东西,你明知道我儿都这样了,还用这种事来打扰他,出尔反尔,你算什么男人……”
谢秦氏骂人的本事很厉害,不带喘气儿的不说,词儿还没有一句重复的。
萧善堂连还嘴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向谢煜安求助:“请侯爷做主。”
“你不是带了人来吗?”
谢煜安放松身体靠着椅背,萧善堂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讷讷地问:“什么?”
谢煜安朝他所在的方向偏了偏头,说:“本侯答应退婚,能不能找到婚书,就看你带来的人有多大本事了。”
萧善堂的眼皮狠狠跳了跳。
谢煜安这是让他直接来硬的去抢婚书!
这要是传出去像什么话?!
萧善堂还在发愣,谢秦氏却已拎着裙摆跑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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