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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是真伤心了。
“人迹往来之境,一切便四通八达。何况一座相府,不过从前闻说,此相府的井家千金,其父为朝中逢源,欲送之入宫,遂生私奔之事,而不得眷属。如今井姑娘寰念未销,借了你的身心手口,诉之愿念,只道是如此,所做一切终是梦一场,世间最不缺的便是憾恨。”
言语当中,井旎晴不由抬头看向对座的人,原已将她窥得真身,却明明亦不过少年,十六将七的年纪,又怎会看得透这“憾恨”二字,只不过同她一般,需懂得此间:“并非不应有恨,而是不缺……”
“你且走吧,我尚有事去。井姑娘今夜此番停留,也将入你父亲的梦中,他会明白的。”
话音方落,井旎晴倒先不见了玉潋卿的身影,她抬起头,最后一眼里,月还是那片月。
却看几位司中的姑娘在画屏后忙碌,手边是抄录不尽的人间世梦,在旁的棠珠偷得浮生半日,收回目光仰躺在书堆间,不由念起方入贮梦司之时,亦是这般光景。
后来,掌司回去昆仑,司中一切皆换了原来,她因是受罚,却掌司相中,得了身份,少了许多事情,常往来阿朱的观梦馆中听人说梦,却阿朱不折不扣的无女干不商,又偏爱嫁去她头上,便这梦境里,也算出了名……
“棠姑娘!快来!”
棠珠被惊醒,闻说背后,便起身从书堆中走了过去,之一的姑娘递去一页薄纸,她接过看来,还是井家这一梦未了,这眠梦之人,又念女梦中,却今朝一梦,不止井旎晴一人,还有别外,却匿了身份,不知何人,头一回所识,竟不可窥。
第二日,棠珠将此告诉了阿朱,她说应是宵仙阁的人,而这宵仙阁是能够连接梦境与现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