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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辩方席上,男生神色平静,没有任何波动,唯有脖颈上泛着青紫的指痕让其他人清楚他确实遭受过那样的事情。
“综上,我方认为,被告两人的虐|待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委托人的切身利益,对委托人的身心健康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对此,应该剥夺被告鹤见苍、鹤见亚希继续行使亲权和管理权的资格,并严禁两人接近、靠近委托人,再给委托人造成刺激。”
裁判长翻看完证据后点点头,看向辩方席:“被告对此有什么需要辩驳的吗?”
石田站起身,按照他们事先讲好的话术开始辩解,无非就是“摆低姿态、缩小伤害”。先由石田放大故事背景,再由鹤见亚希来细化他们坎坷的心理活动,掉几滴眼泪,诉说自己的痛苦和难处,最后再让鹤见苍这个向来不动声色的“父亲”露出脆弱和忏悔的样子,用【我们并不是想要伤害你,我们也是第一次为人父母,我们只是想鞭策你,让你未来的人生走得更加通畅,没想到这样就会让你受伤】这样的话,在引起观众共鸣的同时,还顺带影射是鹤见谦的心理太脆弱才会出事。
这样的长篇大论在法槌的声音响起后才不依不舍地结束。
在他们殷殷切切的目光和言语下,一部分看着的人开始动摇了。持两种不同意见的网友在评论区里辩论,甚至开始争吵起来。但这一切都影响不了庭上的人,此时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看着控方席上的那个男生。
“原告,你有什么需要阐述的吗?”裁判长一直保持冷肃的声音在面对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时也不由得稍微放软了些。鹤见谦礼貌地对他颌首,站起身。
在其他人眼里,男生脸色苍白,身材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瘦弱。但当他站起身时,他挺直的脊背和坚定的神情都让他们瞬间喜欢上了这个少年。
“我是鹤见谦。对于被告的所有行为,刚才我的律师已经讲过,我也不再赘述。今天本来我可以不用出席,但是我还是过来了,是因为我想告诉所有人,告诉我的“父母”,”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从我下定决心开始,我从未后悔,也永远不会后悔,我起诉他们,起诉我的亲生父母这一件事。”
鹤见苍看着他,突然有一刻,想起了那天对方质问他时的场景。少年的眼神也是这样,炽烈而滚烫,带着一股执拗的狠劲,跟现在一样碍眼。
那时他是怎么做的?
他砸了少年自以为藏得很好的琴,亲手击碎了对方的幻想,掐灭了对方眼里的光。
他以为那就是结束。
“此时此刻我站在这里,不是一个孩子对父母的质问,而是以一个正式的个体,对你们的行为进行控诉。我不需要你们虚伪的道歉和眼泪,也不想要你们假惺惺的忏悔和令人作呕的祈求。”
“父亲。”少年看着男人,“您和母亲对我、对哥哥做过的事,桩桩件件,都有确凿的、不容置疑的证据。”
“谢谢您曾经的【教导】。”
可是现在,被他折断了翅膀的鸟儿自己养好了伤,又一次冲到他的面前。他比之前冲得更猛,更凶,更加不计后果。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永远从我的人生里消失。”
*
上午九点四十五分。
裁判所的玻璃门打开又关上,一波又一波人从里面走出。
乌养系心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抽着烟。玻璃门又一次打开,熟悉的人影进入了他的视线。对方还在怔愣的时候,男人已经掐灭了烟,几步冲上去,狠狠地抱住了他。
“系、系心哥?”
“我已经带齐了所有资料,什么时候能办手续?”
鹤见谦一脸错愕:“啊?”
“最迟一周,我不会让他们拖太久的。”跟在后面走出来的迹部景吾应道。
“???”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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