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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叹了口气:“您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们并非要强迫您。”他停顿了一下,旁边穿着正装的男人顺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个十分眼熟的红宝石胸针。尽管上面多了些细小的划痕,但在阳光下依旧熠熠闪光。见小田***面色疑惑,男人伸手在胸针的边缘摸了摸,然后稍微一用力,宝石脱落,里面掉出了什么东西。
鹤见谦拿起那个黑色的小玩意,在手里把玩了几下:“难道您在看到那个视频的拍摄角度时,没有想过些什么吗?”
小田***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男生修长的手指拨弄着精巧的摄像头,神情既没有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也没有咄咄逼人的尖锐,仿佛他们并不是在讨论一个足以决定他们未来的案件,只不过是在普通地探讨一些艺术问题。
小田***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咬牙道:“我怎么知道这个是不是她放的?”
“您是想赌吗?”鹤见谦笑了下。
“为什么曝光的音频里只明确指出了您的身份?为什么视频曝光后声讨鹤见苍的人大幅减少?如果不是他们被起诉了,您认为这一周的舆论对象会是谁呢?”
他把手里的摄像头放在她的面前,语气轻得近乎于蛊惑,“即便如此,您还是要压上您所有的赌注,去赌他们没有这个想法的可能性吗?”
*
如果说小田***突然的反水还只是让鹤见苍惊讶,后面宇佐美拿出的新证据就是彻彻底底地让他黑脸了。
“您请看。”宇佐美毫不啰嗦,直指重点,“纸上的名单是由现任东京音乐协会会长及除鹤见苍以外的另外两位候选人所列,经我们调查后,最终确认的曾受鹤见苍夫妇贿赂或向他们行贿的人数共有53人,金额总数高达5000万日元。”
“由于名单人数较多,有些尚在问讯,因此只上呈今天早上六点前所得出的共17份口供。”
怎么可能?!
鹤见苍几乎就要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更不要说鹤见亚希了。两人完全不复开庭时的游刃有余,只能咬牙看着裁判员之间传阅那些证据。
“以上是我方对被告贿赂罪的相关陈述。”宇佐美见裁判长已经浏览完证据,适时地做了结语,看向控方席。
一直坐着的律师站起身,礼貌地向众人鞠躬:“我是原告的委托律师泷泽雅人。”他推了一下眼镜,拿起手里的稿子走到中央,“接下来由我来对被告鹤见苍夫妇长期虐|待我的委托人一事进行陈述。”
“鹤见谦先生自小便遭受被告的冷暴力,2005年,被告长子鹤见优因车祸去世后,被告对委托人的虐|待更上一层,包括但不限于暴力、言语暴力、关小黑屋、不给吃饭、不给睡觉等。委托人因长期承受被告的虐|待,确诊慢性胃炎、胃溃疡。在经过心理咨询后,委托人已经确诊了中度抑郁和中度焦虑,并且由于七年前的车祸患上了PTSD。相关的诊断书在我们提交的证据里,分别是甲十一号到十四号。”
“2013年3月23日,被告在结束慈善晚会后回到家中,与委托人发生冲突,之后,委托人被关小黑屋足足4天4夜,期间被告两人正常出入家中,且从未去看过委托人。当日的监控录像是甲十五号证物,相关证人是三号证人,鹤见家仆人佐川。”
泷泽雅人的声音很平稳,他冷静地念着这一份他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的资料,但每说出一句话,都让听着的人心中沉下几分。金发男人眼圈通红,他不忍心听到这一切,却又逼着自己去听清楚每一个字。
“……2013年4月7日,委托人在结束新闻发布会后返回家中,被告鹤见亚希无故对委托人泼热茶,并且掐委托人的脖子致其昏迷。监控录像是甲十八号证物,相关证人是四号证人家庭医生水谷,五号证人李斯蒂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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