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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问他疼不疼,还让他等她找人来救他。
她真的找到了人,来的,就是白行军,可那时他已经昏厥,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那些人也的确履行了诺言,他能逃出来,他们就同意他退出,不再找他。
他醒的时候,白行军一身西装,正坐在床边看书,发现他醒来,转过头,惊喜地笑了笑,嗓音温和“你睡了三天。”
那时候,多年的性格使然,加上他防备心很重,几乎没怎么跟他说话,但他也不恼,每次来的时候都是和善地对他笑着。
后来,出院了,暮古才渐渐知道,枫山的人是不能随便下山的,管家也只能偶尔下山一次,白行军为了照顾他,直接辞了工作,而且,为了支付高额的手术费和高级病房的钱,加上给他雇佣特级护工的钱,多年的积蓄已经花了过半。
出院之后很久很久,暮古才问他:为什么?
白行军听懂了,无所谓地笑了笑,“知道你来历肯定不简单,甚至很有可能是个***烦,可是怎么办?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啊。反正我一个人住,也没什么亲戚朋友,没什么好怕的。”
“唉,当管家那么多年了,老了干点别的也行,就是小姐那里……”白行军笑容顿了顿了,叹了口气看向暮古“这个可怜的孩子还偷偷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问你怎么样了。”
暮古出院之后的一年一直住在白行军家里养伤,几乎不出门,白行军每天都跟他说话,似乎想让他尝试着摆脱过去,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可暮古始终沉默着,很多时候都是一整天不说话。
有一天,白行军买了个相机回来,照着说明书各种摆弄,想学着怎么使。
暮古原本在客厅炒股,看到他在院子里对着说明书皱眉头,心念一动,放下电脑走过去。
手里的相机被拿走,白行军抬头看见是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东西不太好整。”
暮古沉默着低头,教他怎么用。
白行军发现镜头对准自己的时候,下意识坐直身体朝着镜头看,脸上带着微笑。
暮古按下快门,抬头看着那个笑着的人,觉得心里冰冷的一角融化了一点。
第二年,他跟白行军说,自己要去枫山。
白行军愣了一下,对上他的眼神,明白过来,笑着说好。
暮古使了手段,把其中一个保镖换下来。
当他悄无声息地潜进陆轻暖房间的时候,小女孩看见他,愣了一下,怯怯地缩进被子里,发现他没有下一步的举动,大眼睛才偷偷地露出来打量他。
暮古走到床边,坐下,面无表情地问她“不记得我了?”
小女孩猛地想起什么,眼睛顿时一亮,蹭蹭从被窝里爬出来,大着胆子跑过来在他面前停下,眼巴巴的问“你是来看我的吗?”
暮古点头“嗯。”
小女孩笑了,短短的手臂张开,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能抱我一下吗?”
暮古愣了一下,对上她纯真期盼的表情,犹豫了一下,还是倾身过去,伸出手臂轻轻包裹住她小小的身体。
白行军在陆轻暖那年突然查出癌症,而且来势凶猛,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暮古在病床边陪着他,就像他十八岁那年,他陪着他一样,一醒来就能看到他坐在床边,看着他看过的书。
最后白行军不堪忍受病痛折磨,想提早结束生命。安乐死在国内还是不允许的,可暮古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贯药剂。面无表情地摊开手心给他看,然后面无表情地说“它不会痛。”
白行军感激地笑了笑,朝他点头。
暮古在床边站了好久,才抬手,慢慢地把药剂打进点滴管里。
白行军一直笑着看他动作,在他坐下来之后,伸手覆上他的手,眼神慈爱又认真“我不在了,记得对自己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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