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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想的?”
话一出口,顾延抱着瑞芭的手臂又紧了紧,睫毛颤动,脑海里想象着他会做出的各种反应。会不会生气?像他上次摸他一样沉下脸,还是……别的什么?
然而没有,暮古只是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大掌覆在他柔软的发顶按了一下“回去吧。”
说着,收回手,转身进了房间。
手掌落在顾延头顶的时候,顾延呼吸都屏住了,以为他会说什么,结果却听到冷冷的这么一句,他一下子就怔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被关上的门,心里猛地酸涩起来,喉咙一阵梗痛,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么漠然?轻飘飘一句回去吧就把他给打发了?
他知不知道他因为他已经不正常了好几个月!他知不知道他现在满心满眼满脑子里装的都是他?他怎么可以三个字就叫他滚?
顾延抱着瑞芭站在原地,咬着下唇,心里委屈狠了也气狠了,死死地盯着房门口,仿佛要穿透它看清里面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
暮古打开门的时候,发现他还站在门口,看见他出来,抱着那团棉花站在那儿跟傻了似的,他微微蹙了一下眉。
顾延看见他西装革履的出来,的确傻了,扬着漂亮的脸,呆呆地。
然后,他就看见暮古面无表情地从自己旁边走过,径直往楼下走。
本来还期待他会和自己说点什么的顾延,眨了一下桃花眼,彻底傻在那儿了。
暮古这次自己开车,刚走到车边。突然一个身影快速跑过来,拉开副驾驶门一屁股坐上去,拉上车门扣上安全带,动作一气呵成!
暮古看着砰一声被关上的车门,觉得太阳穴有点疼。
他现在突然需要一个人来告诉他,谁给他这么大胆子无视他的反对直接跳上他的车!
他站在车外,一脸漠然地看着近距离隐约能看见人影的车窗,希望这个人能自觉点下来。
顾延紧紧抱着瑞芭,虽然心里紧张得打鼓,可漂亮的脸仍然倔强地绷着,钉在座椅上一动不动。
他不管,他非要跟着!就要跟着!
……
坐上车的时候,暮古瞥了一眼后视镜,看见他偷偷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心里也叹了口气。
大概、可能,是自己给的。
顾延以为,他们会来到公司,或者某家私人会所之类的地方,没想到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座墓园外面。
他看了看墓园门口,转过头看暮古,刚想说话,就看见人已经推开车门下去了。
墓园是一个让人下意识沉默的地方,顾延下车,看见他从后备箱拿了一束白菊出来,沉默地往大门里走。
顾延抱着瑞芭,眨了眨眼,默默跟上。
高大的身影往上走到一半之后,转身往右走去,停在某处,弯腰把那束花轻轻地放在碑前,随后他站起来,沉默地将视线落在照片上。
顾延迟疑了一下,慢慢走近,视线也落在墓碑上。
照片上的老人面容慈祥,一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眼里仿佛有光。
顾延甚至有种错觉,老人慈爱的眼神好像从那张薄薄的纸片上穿了出来,温柔地落在暮古身上。
顾延看了一眼下面,白行军,姓白,他和暮古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暮古会来看他?
顾延偏头,想问什么,可看见他沉默地敛了一身的气势,目光一直落在墓碑上,还是选择了沉默,安静地在一旁站着。
微风吹过,白菊的花瓣微微颤动了一下。
暮古八岁的时候就被组织教着怎么杀人,直到十八岁才逃出来。
活到现在,暮古自问,自己有过什么比较好的记忆吗?
想了想,有的吧。
在十八岁那年,他奄奄一息的时候,穿着红色裙子的小女孩明明很害怕、却仍旧勇敢地凑过来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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