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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找到怀乐,就见到阿娘将饴糖块还有梅香小饼包起来,叫人送走了。
忙忙好奇跟了上去,半道打发了送小食的仆从。
那是忙忙第一次吃瘪。
第一次见到除了她哥哥以外长得那么好看的小哥哥。
第一次受到冷落。
问他叫什么名字,他都不理人,忙忙问他凭什么要抢小酥饼,他索性就不要了,忙忙说要进去,他也不让,给忙忙碰了一鼻子灰。
这梁子结下了,忙忙夜里赖到了哥哥的房里,倒在哥哥的床榻上,看着她自己带过来的小人书,翘着小脚晃。
装作不经意跟哥哥打听。
“哥哥,我那日在墙头见到后巷里有人进出,是谁呀?以前没有见过,什么时候搬来的嘛。”
闲闲看了很多的策论,都是傅忱寻来叫他看的,正看得入迷,也没有注意到忙忙在打鬼主意。
“唔,是舅舅从前的夫子。”
忙忙从榻上挣起来,“舅舅从前的夫子?”
不对,他年纪比哥哥都大不了多少,“哥哥骗人,那明明才多大嘛,怎么可能是舅舅从前的夫子。”
“年纪小?”
忙忙点头,“对对对。”她还伸手垫脚比了比,“看起来比哥哥还要高一点点。”
闲闲顺口一答,“那是夫子家的孙儿,沈温熙,跟哥哥一个书院的。”
“他学识不低。”
忙忙想到他那样子,小嘴一撇,“再厉害,有哥哥厉害。”
看他那副弱不经风的样子,还摆脸子让人,知不知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道理嘛。
送饴糖块的小婢女都说了,送过很多次。
他怎么还那样理直气壮。
闲闲谦虚道,“嗯,他要更厉害些。”
沈温熙和他的学业不相上下,重要的是沈温熙入书院的时辰更早。
哥哥都这样说,忙忙转着圆溜溜的眼珠子,嘀咕道,“真的那么厉害吗?”
是不是他不知道忙忙的身份?
于是乎,忙忙明里暗里带着人在督司府这条道上领着人大摇大摆过好几回。
故意让沈温熙知道她的身份,这样已经走了好几次场面了,忙忙故意让人趁着他来的时候叫她的名字。
还去书院里给闲闲送糕点,哥哥长哥哥短。
他肯定知道忙忙是谁了。
他还是没有理她,别说搭句话都没有,甚至目不斜视。
忙忙很气,觉得自己太上赶着去,从来都是别人找忙忙,哪有人不喜欢忙忙的,阿娘和阿爹,舅舅和姑姑都说,忙忙最招人喜欢了。
好在苗疆统领送来了很多苗疆的胡风物件,玉面小琴,镂空的小鼓,很快就将这件事情抛诸脑后了。
今儿个忙忙拿了哥哥新做的小弓出去玩。
玩脱了,没注意看台阶,踩空了,沈温熙刚好见到,出声提醒了她。
提醒也晚了。
忙忙还是摔了下去,石子蹭破了手皮。
本来就疼,忙忙当时不仅鼻子酸脸也红了,想到自己摔的囧样还被不喜欢自己的人给看见了。
带着哭腔对着沈温熙道,“不要你假好心,谁要你提醒!”
两人好久没见了,一见面就这么囧。
小手掌心火辣辣地疼,忙忙想起来之前在他面前吃瘪的样,更觉得丢人了。
她慌里慌张站起来,要找到哥哥的小弓,马上就要回去。
摔的时候小弓从手里飞了出去,卡在了石头缝里。
忙忙想要快点拿出去。
拉住小弓的另一头往后拖,用了很大的力气,小手掌心的血又出来了,疼得她哗哗掉眼泪,吸着挺翘的鼻子,那小模样别提多可怜。
沈温熙也不好离开,欲抬脚过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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