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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推脱的,说什么修养小月,他是不抱希望了,只怕着怀乐小月修养好了,他都不会来。
骂完了,又不得不苦着一张脸替傅忱执政处理小山高的折子,应付大臣的轮番询问。
这天下之主,谁爱当,谁当去。
活是要累死人。
忙忙比闲闲还要好带,孩子虽小,似乎却很懂得体恤爹娘,即静又活泼,从小那股机灵劲就出来了。
她比闲闲还要启蒙得更早。
外貌承了傅忱的旖丽,又融了怀乐的柔美,不仅生得倾国倾城,更是古灵精怪。
调皮捣蛋得十分厉害。
回回犯下来错,她小嘴甜甜地抱着舅舅阿爹的腿脚晃悠,躲在哥哥后面,自小就懂得喊人了,谁都不忍心罚她。
闲闲也很疼妹妹,他的小弓送出手去,没有两天就被忙忙玩到损坏,吧嗒吧嗒流着眼泪喊哥哥,闲闲疼妹妹,又亲手给她做了一个。
得了新的小弓,忙忙哭声立马就收了,谢了哥哥,带着小弓疯跑出去,像只灵动的蝴蝶。
闲闲十一二岁就像小大人似地在后头叫妹妹,“跑慢些,别摔了。”
哥哥给做小弓非常漂亮,又牢固,经得住忙忙玩,若是放在往常,没有个忙忙是玩不腻,也不肯脱开手,甚至夜里可能都要捏着睡。
今儿个出去一圈,回来就给收了起来。
用晚膳时也不闹腾,乖得异常。
众人都觉得怪了。
梁怀惔率先问了一句,“怎么今日不拿着小弓了?”
忙忙垂着小脑袋瓜子,她的双螺髻坠着的玉铃铛花钗坠子晃得叮当响,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
小手在下面晃晃晃,梁怀惔眼尖看到她掌心蹭破了皮。
唰地脸拉下来,“遭谁欺负了?”
傅忱脸也瞬间冷了下去,傅唯禹着人拿药酒来,怀乐给她帮银筷换成了勺,辣酒擦拭伤口很疼,忙忙眼泪花子在眼眶里打转转,闲闲在旁边给她呼呼。
“哥哥~”
梁怀惔问不出,他招来手底下的人问。
这一问才知道,忙忙跟人打架了,她今天拿了弓出去玩,跟人打起来了。
“跟谁打?”
忙忙在这一片就是小魔王,简直有当年梁怀惔的风范,别说她厉害,不用搬出督司府的身份,周围的人都怕她。
很多人都唯她马首是瞻,小小年纪已经当老大了。
要说这一片不买账的大概也就那么一个人。
“是沈家的小公子。”
梁怀惔,“........”
这就不好管了啊。
督司府后巷搬过来一家老学究。
这家子老学究不是别人,严格意义上,算起来,是梁怀惔先前的恩师,对他有知遇之恩。
回汴梁后,上户册时,梁怀惔认出来了人,把后巷的朱门小院给恩师住,也算是变相的照拂。
致仕后,举家离了汴梁,沈家双亲被波及,死在了长京那场战役。
只剩下一个独儿,沈温熙。
年岁比闲闲要稍大一岁。
怀乐见过一两回,很知礼的孩子,生得俊俏,就是沉默寡言,话很少,颇有些少年老成。
自小没爹没娘,府上有好吃的糕点,怀乐还会嘱咐人送过去。
忙忙和怀乐一样特别爱吃饴糖和梅香小饼。
那会她午膳没吃多少就说饱了。留着肚子要吃梅香小饼和饴糖,怀乐一时没有察觉,另外匀了一份让人送到后巷。
忙忙吃到一半没有了。
再叫人去拿,小厨房说没有了,胡说,忙忙明明见到今日有很多,阿爹和舅舅哥哥都不喜欢吃甜的,姑姑历来也少吃。
难不成被阿娘拿走了,忙忙打算再去蹭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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