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个圆箍、中间半圆组成,有点像农村披麻戴孝用的。
“编得差不多了,待会儿可以送去了。”
那人忙着编,没抬头看。
“范甸,我朋友到了。”
万玲进去对青年说道。
范甸?
这名字是真奇葩呀,我认识的人名字怎么那么经典?
青年抬起头,头发有些稀少,人还没老,就已经开始走上谢顶的道路了。
皮肤有些黝黑,圆脸,鼻尖发亮,身材不足一米七,微胖。
这体型比较常见。
他放下手里的活儿连忙站起来伸出手。
“你好你好,我叫范甸。”..
说话带了点地方口音,比较绕舌。
我伸手过去笑道:“我叫陆远,甸哥以后多多关照。”
“咳,只要加入燕子寺这个小团队,那就是自家人,自家人客气啥呀?”
范甸说话倒是比较爽朗。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万玲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孩,自己怎么敢在燕子寺待得了。
这万一有个心怀不轨的,那得多难受啊。
万玲给我安排了个房间,介绍了下厕所、洗漱、厨房等地。
房间里的床啊、席子啊、卫生啊什么的,万玲都已经准备好,不需要我再动手。
毕竟是初到贵地,我对这个陌生的环境有些不适应。
当我感到不适应的时候,孤独感更是死死的将我笼罩。
刚放下背包喝了口自带的矿泉水,打算到燕子寺熟悉一下环境。
“小陆,你现在有时间吗?”
我刚休息了十分钟左右,万玲跑过来找我。
已经发过信息给周雅梦,但她没回我信息。
当即点了点头,站起来说:“玲姐,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吗?”
万玲笑了笑,说道:“哪里有什么忙要你帮的,就是想叫你跟范甸出去一样,不用做什么,就是送那些东西到村里。”
“刚才甸哥编的那些?”
万玲点头说:“是呀,村里有人死了,那是披麻戴孝的头套,还有一些麻布。”
我嗯了声,范甸已经提着那些东西走到院子中间了。
我过去帮拎着一蛇皮袋。
范甸抓着袋口放到肩膀上,回头对万玲说道:“阿玲,今晚我们不回来吃饭了。”
不回来吃饭?
不会去吃白饭吧?
离开燕子寺后,范甸拍拍我的肩膀,说道:“累不累,要不我来算了,你们城里长大的人细皮嫩肉的。”
“我也是农村出生的!”
然后范甸就跟我简单的介绍了下水牛坡跟燕子寺。
来到灵堂,已经是十来分钟后。
把那些准备好的麻布跟头套放下,家属叫人给我们一人送了一包烟。
正打算到外面抽一根时,忽然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二进厅。
她就是那个在公交车上坐到终点站的***。
不过现在已经换上了一身休闲装,带着哭腔走进来。
范甸小声的叹了口气,拽着我出了二厅,到外面给我递了根烟。
“张勇真他吗无情,撇下个才读高中的女娃自己走了。”
张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