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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继续斟酒,曹彬却遮住酒盏,微笑道:“我不胜酒力,不能再饮了,你们随意就好。”赵匡胤知道他严于律己,说不饮就不会再饮,笑道:“那就吃菜。”王著酒量不大,却偏偏贪杯如命,一盏接一盏的开怀畅饮,不过十多盏之后,已然面色酡红,熏熏然略有酲醉之态。他吃了一口菜,对着赵匡胤道:“从前我最不看好的人就是你,想不到时过境迁,你平步青云,一跃成为殿帅了,当真是世事难料。”他言辞之间隐隐颇有微词,曹翰连使眼色,道:“你喝醉了。”王著嘿嘿而笑,道:“我没有喝醉,当年他如果没有投奔陛下,就绝不会有今日之地位,我说错了吗?”赵匡胤从军多年,而且深谋远虑,早已历练的深藏不露了,虽然心中有一丝丝不悦,但是笑道:“是啊,他没有说错,没有陛下的栽培,就没有我今日之地位。”曹翰打个哈哈,笑道:“这里没有外人,我就实话实说了,抛开国华皇亲国戚的身份,咱们都是从镇宁军出来的,唯独你贵为殿帅、节度使,执掌兵符。一言蔽之,纵然陛下器重,自己没有真本事,也是枉然。你在战场上用兵如神,所向无敌,咱们实实在在佩服投地。”赵匡胤笑道:“既是朋友,就不分官职高低,日后不但要多多亲近,还要互相提携。”曹翰哈哈一笑,道:“朋友相交,贵在知心,正是这个理儿。”
众人边吃边聊,酒足菜饱之时,已是黄昏时分。赵匡胤叫来店伙结账,店伙指着曹彬道:“这位官人已经结过账了。”曹彬是不愿欠别人的人情,因此早就结了账。赵匡胤皱眉道:“说好了的,今日我做东,你怎么抢着结账?”曹彬微笑道:“正如你说过的,大家是朋友,不分彼此,谁结账还不都是一样吗?”赵匡胤摇头苦笑,道:“这次就算了,下次一定我做东。”
显德六年三月二十八日,柴荣不顾众大臣们的劝谏,下诏亲征辽国,欲举倾国之兵与之决战,收复燕云失地。与此同时,诏令义武军节度使孙行友出兵定州,震慑北汉,阻止北汉援助辽军。诏令侍卫亲军马步军都虞候韩通为先锋,率领水步军先行出发。诏令李重进率领本部军马,迅速向沧州集结。他自领中军,昼夜兼程,于四月十六日抵达沧州。范质道:“陛下亲领中军,连日来都是日行百里,鞍马劳顿,该在沧州好好静养几日了。”柴荣摇头道:“兵贵神速,朕只能在沧州歇一晚,明晨...”话犹未了,剧烈的咳了起来。王继恩道:“陛下慢些。”说罢轻轻拍打他的背心。魏仁溥传来御医,道:“给陛下把把脉。”御医诊过脉象之后,道:“陛下虚火旺盛,脉象淤滞,宜静养为宜。”范质问道:“陛下需要服药吗?”御医点了点头,道:“下官这就下去开药方,立刻煎药。”范质道:“下去罢。”御医当下退了出去。
范质看了看魏仁溥,道:“陛下连日来领军疾行,马不停蹄,莫说是人,便是铁打的也吃不消。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体恤将士们,好好休整几天,让将士们喘喘气。再说李重进、张永德等都还在路上,等军马到齐,再继续行军不迟。”柴荣自有主见,道:“过了沧州就是辽国了,想到前面就宁州,朕一刻也不能停留。正是体恤将士们,想到你们也都累了,才在这里歇一晚。你们不要再劝了,明晨开拔,朕要亲自收复宁州。”众大臣见他不顾劝谏,一意孤行,无不叫苦不迭。他们平日在京师钟鸣鼎食,吃的是珍馐佳肴,喝的是琼浆玉液,养尊处优惯了。这些时日随军北伐,吃的是粗糙军粮喝的是清汤寡水。吃喝不如在京师也就罢了,忍忍就过去了。但是鞍马劳顿,行军的时间远远长过休息的时间,在马车上颠簸起伏,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又酸又痛。行军的同时,还有处置不完,无休无止的军国大事。再这样下去,只怕还没收复燕云十六州,自己就先累倒了。然则柴荣固执己见,始终不为所动,看这架势,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君命难为,自是一筹莫展。
众大臣告退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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