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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遇白举目四望,除了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光,四周还是漆黑一片。扎根进他手臂里的根系不知何时已经枯萎。而从地底涌出来的粗大根系就盘旋在不远处,似乎是沉眠了一般一动不动。
石像还倒在破庙的中央,除了薛九卿掉落下来而随之而来的碎裂石块,一切都似曾相识。
能不似曾相识么?这分明就是苏遇白失去意识之前的场景。
他捂着还在冒血的胳膊起来走动一圈,神庙还是那个神庙。胳膊上的血水滴在石头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有种寂静空洞的回响。一切的一切就是他昏迷之前的样子,苏遇白低头看了看自身,还是那身玄底金纹的龙袍。四年的记忆仿佛一场梦境,醒来什么以后都不剩下。
耳边响起仿若破风箱似的呼哧呼哧的呼吸声,是薛九卿,似乎呼吸困难。
苏遇白收回了打量的视线,连忙走过去将人扶起来,手搭在了他的额头上。薛九卿此时整个人仿佛烧红的烙铁,身上烫得惊人。苏毓白心里一惊,这估计是失血过多以后引起的并发症。他四处看看,想起这里是地下,根本不可能有急救药箱。
三思之后,干脆利落地选择了解开他的衣裳散热。
情急之下苏遇白都想不起其他事儿来,心里似乎已经淡漠了对过去的介意。这四年里,亲眼见证那样惨烈的过去,他再看薛九卿莫名有种阅尽千帆回看故人的温馨。
这一解开衣裳,苏遇白方发现薛九卿浑身是伤。不仅仅腹部那一道道深刻的抓痕,薛九卿的胳膊和胸口也都是刀伤,利爪抓出来的伤痕和利齿撕扯出来的伤口。不晓得他到底经历了怎样惨烈的战斗,单单看这遍体鳞伤的样子,苏遇白只觉得凄惨。
衣裳移开,血腥味在密闭的空间弥漫开来。苏遇白发现自己亵衣撕了。
后知后觉想起来昏迷之前,他似乎给薛九卿包扎过。
愣了好久,他想起来,自己临行之前带了许多的宫廷秘药。因为怕死,嗯,虽然确信下了同生共死蛊不可能被薛九卿斩杀。苏遇白还是担心修真界刀剑无眼,会给他造成严重的伤。未雨绸缪,他准备了非常多。
此时不管管不管用,他借着夜明珠的微光掏出来便给薛九卿喂。
药丸有,药粉也有。解毒的,治伤的,清热解毒的,应有尽有。此时昏暗的光色也看不清药丸的颜色,就算看清楚颜色,苏遇白也不记得哪种是治伤药,哪种是退烧药。想着这些症状薛九卿似乎都有,分不清便每一种都吃。
正当苏遇白一股脑儿地往薛九卿嘴里塞,曾经出现在神庙里的小女孩儿悄无声息地蹲在了他的身边。
“霍!”冷不丁身边蹲了个人,苏遇白差点没被吓一哆嗦,“是谁!”
转头看见小女孩儿熟悉的眉眼,苏遇白恍惚想起十年前破庙里镜花水月的一幕。神神鬼鬼的画面见多了,他抗压性也成长了不少,也不觉得这小孩儿可怕。抓起手边的破魔剑,他抱着人一个闪躲:“特么的又是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女孩儿没有说话,也没有散去。
她双手捧着脸颊,歪着脑袋打量着苏遇白。
“说话!”
小女孩儿瘪了瘪嘴,似乎被凶得很委屈。不过即便如此,也蹲在原地没走。她抬起一根手指指着苏遇白的眼睛,清脆的声音带着笃定地说:“你的眼睛能看破虚妄破除魔障,对不对?”
苏遇白一愣,不晓得她在说什么鬼话:“不回答我就杀了你。”
“你的眼睛能看破虚妄,破除魔障。我知道的。”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苏遇白脑子里飞快地将这话过了一遍,想到什么,心里一悚。他眼睛警惕地四处扫视了一圈,破庙里除了昏暗无光,倒是没有任何魔气的踪影儿。不仅如此,破庙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护住,隐约有稀薄的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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