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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悦城疯了,是真的疯了。
当他意识到可以用别的任何生灵的生气转生到红缨的体内,她就有机会复活。吸收的灵气越多,她清醒的时候就越长。活物最好,生气旺盛的更能滋补红缨。花悦城眼中闪着病态的光,这一刻,他的心中已经没有大道,满脑子要找到更多更充沛的灵气的活物。
潭底的水晶石早已炸得粉碎,水底的藤蔓仿佛冬眠的游蛇,在红缨昏迷之后便盘踞着安分下来。
花悦城抱着红缨离开潭底,将人安置在龙潭边的石头上。然后用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法器的白色羽毛,盖在了红缨的身上。羽毛落到红缨身体的一瞬间,她隐形了。
苏遇白的灵体自然追随着红缨也飘到了岸上。
扭过头,不知是不是苏遇白的错觉,再回头看那朵花。那朵花的根系里,他看到了两个沉睡的薛九卿。一个是身穿赤色锦袍的少年薛九卿,一个则是身穿白色广袖道袍青年模样。以为看错,定睛一看,又变成只有一个。
苏遇白有些奇怪,身体却轻飘飘地离开了花朵。这一次,他并没有附着在那朵花上动不了,他的灵体跟着花悦城四处游荡。
跟着花悦城,他眼睁睁看着花悦城一路杀回了北州。
花悦城是真的疯魔了,他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道心也几近崩塌。他先是盗取了飞花临仙宫的镇门之宝,眼睁睁看着飞花临仙宫的结界破碎,漫天的风雪卷进宫内。十处花海被风雪摧残,一息凋零颓败。又去掏空了飞花临仙宫的私库。迷昏了飞花临仙宫所有弟子,装进乾坤袋中。
似乎觉得这些弟子不够,疯魔的花悦城转头又盯上了北州人强马壮的几个门派。
这几个门派不像飞花临仙宫有隔绝冰雪的守派大阵,门下弟子顶着北州苦寒的天气,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这些宗门的弟子比起飞花临仙宫的弟子更加生机勃勃,最适合做养分。于是,他马不停蹄地灭了好几个宗门,抢光了这些宗门的藏宝库,同样用药毒晕了这些宗门的弟子全部带走。
短短三个月内,他带着将近一千个北州修士和飞花临仙宫的镇门之宝回稽山。
开启飞花临仙宫的镇门之宝,以双门镇为界开启了守护飞花临仙宫几千年来都不曾被人打破的守派大阵。他从中做了改动,守派大阵变成了天地都不能干涉的禁锢之法。他以平泽镇的所有生灵为祭,并将抓来的这些北州修士做祭品,设了一个以天地为熔炉的转生阵法……
眼睁睁看着这些人投进了阵眼,被从龙潭底下喷出来的无数藤蔓触手绞住。然后眨眼间吸成人干。不仅如此,整个稽山,或者说,稽山方圆百里之内的生灵,只要靠近,就会被吸成干尸。
龙潭就是阵眼,只要靠近龙潭,必定会被吸成干尸。
阵法开启了以后,泽平镇祥和的氛围便渐渐失了原貌。天空之中的明月仿佛被血色染红,隐约透着一股粉红的色泽。偶尔有什么东西踏空飞到高空,总是会在进入泽平镇时撞到了什么。然后就会被凭空出现的屏障困住,挣扎着从半空落下来。而它落下来的瞬间,就被一根藤蔓抓住。藤蔓张开嘴,咬住它的脖子,瞬间吸成干尸。
藤蔓拧动了一下,干尸画作腓粉,消失于天际。
苏遇白:“……”所以一切都是因此而来?泽平镇的干尸?
目睹了一切,他却没有改变或者阻止的机会。仿佛他就是来目睹一切发生,一切与他无关。
苏遇白看着天空,浓黑的雾气打着卷儿地弥漫开来。他飘到地面,龙潭旁边。
花悦城抱着短暂清醒的红缨,正在红着眼睛诉衷肠。
然而红缨对他的深情嗤之以鼻,张口便是全部的怨恨和无法排解的痛苦。她指责他,让他滚,说永远不要见到花悦城。
花悦城也闷声不吭,任由她发泄。
然而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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