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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娇没想到,兰溪九之前给她的玉佩竟然就是令牌,可她一次都没用过。她下意识捏了捏左袖袋,讪笑,“你们怎么就不盼着我好呢,若是我能在南星混得风生水起,到时候把你们一起接过去玩儿。听说南星的水乡特别美,我已经想好久了。”
说完,她借着喝酒的功夫,用宽袖遮挡她此刻表情,以及那已经红了的眼圈。
姜红鸾点头,用胳膊肘捅了下祁玦,“娇娇说的没错,她可是国公的女儿,走到哪都能有一席之地,咱们就不要说丧气话。”她举杯道,“娇娇,这杯,我敬你,祝你马到功成。”
尚娇多眨了两下眼,“好啊,大家一起举杯。”
话落,围成一圈的众人起身,纷纷举杯。
窗外云遮月,落地无花眠。
若问有情思,几人堪流连?
尚娇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到最后分不清东南西北,还错把姜瑾瑜当兰溪九,闹出乌龙。
好在,几人没法劝的时候,门“砰”地一声推开。
人未到,气场先进来,清冽冷香令几人大气都不敢出。
“嗯?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你们不说,我说。”尚娇醉眼迷离,晃着脑袋瓜背诗。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娇娇。”兰溪九夺下她手中酒杯,“别喝了,该回家睡觉了。”
“你别管我,”尚娇挥开他,眼睛半睁半闭,指尖戳着他胸口,“兰溪九,你……你就是个表面神圣高洁的白莲花,你欺负我,下……”
兰溪九反应迅速捂住她的嘴,这话可不能乱说,关系到他的小命和能不能娶到媳妇。
“唔唔……”尚娇怎么甩都甩不开,干脆抓着他手狠狠咬了一口,疼得兰溪九蹙了蹙眉头,却又不能反攻,“尚娇,别……”
这话还没说完,他只觉唇上一热,眼前人影一晃,整个身子都向后仰去。
沉闷的坠地声后,雅间内气温已经降到零下。
国公迈步进来就看到这一幕,想杀了兰溪九的心都有。
兰溪九也没料到醉酒后的尚娇如此难缠,可谓不给他任何反攻机会,以后绝不能让她再喝酒了。
他推开她,“尚娇,你清醒点儿!”
再下去,他就没法活着回西田了。
尚娇抬了抬头,歪头睡了过去,还在他身上蹭了蹭,兰溪九欲哭无泪,无奈又求助般地看向国公,虽然国公的眼神告诉他,他可能要解释一下尚娇为何懂得她不该懂的事。
“然后呢?”尚娇裹着被子,只露出一颗小脑袋瓜,嘴巴惊得合不上了。
幻尘翘着二郎腿坐在圈椅上,“呲溜”喝了口热茶,“然后就没然后了,您被主上抱回来,九皇子被勒令不准再见你,连夜让他滚回西田了。”
“什么?”尚娇又看向扬琴和秋慧求证,那二人也是连连点头。
秋慧嗫喏道:“少主,奴婢觉得您还是先去看看主上,昨天他可吓人了,奴婢差点以为他要大开杀戒,您三个哥哥都不敢出来管,现在还在屋里猫着呢。”
尚娇啼笑皆非,这般说,好像国公是吃人的妖怪。但让她去见国公,说什么,说自己醉酒为何亲兰溪九,还是她昨晚没有说完的话,无论哪个都不行。
在屋里躲了小半刻,小林子在外面敲门,“扬琴,少主醒了吗?”.
扬琴先看缩在被子里的尚娇,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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