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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架分七层,每层都摆满了书,看起来都是孤本,或者年头很久的书籍了。
站在中央过道,尚娇看到东侧的一张紫檀木书桌后坐着个老头儿,头发和胡子都已花白,还津津有味地看书。桌面上笔墨纸砚不需使用就知道都是上等货,而砚台旁摆放的青石插屏大概价值连城,单单这屋内的东西就能填满一座小金库了。
尚娇对程阁老的第一印象:有钱,有钱,非常有钱。
她迈步走过去,将面纱摘下放好,行北殇礼仪,“尚娇见过阁老,不知阁老找我何事?”
阁老没有看她,干枯指尖轻轻翻了一页,声音饱含沧桑沙哑地问:“尚小姐对程府里的景色如何评价?”
“隔断城西市语哗,幽栖绝似野人家。”尚娇淡淡答道。
阁老忽觉意外,抬眸看她,手上的书也放到一旁,“为何这么觉得?”
尚娇嫣然一笑,“程府从外表上看很阔绰,每一处都是请精工良匠打造,就连屋檐下的彩绘都彰显富贵,可院内的景致又无一处不透着雅致和淡泊,尤其是您住的这个院落,白墙青瓦,看似简陋,但进来后才知道院内珍贵之物不在外表,而在人心。”
阁老闻言开怀大笑,“之前和尚跟老夫说,你是个不错的孩子,知书达礼,懂世态炎凉,老夫还不信,如今我信了。来,孩子,听说你会下棋,先跟老夫下一盘。”
尚娇看他高兴,不由得问:“和尚是?”
“就是你养父。”阁老好像毫不介意,只站起身,一手背在身后,一手端在身前,领着尚娇到对面的矮榻去,那里正好有一盘残局。
尚娇坐在他对面,执黑子,心想国公竟然早就给他写信说了她的情况,但她今日才见到这位阁老,说明人家之前根本没看中她,若不是这几日外面流传她的事迹,恐怕她这辈子都没机会见他了。
“和尚说,你棋艺是他亲手教出来,老夫倒要看看,你能学得他几分。”
尚娇含蓄笑道:“恭敬不如从命,娇娇且献丑了。”
因是残局,所以二人各执棋子在棋盘上厮杀。外面无人打扰,而棋盘上进展依然很慢。
墙角沙漏将最后一粒沙子落下,尚娇唇角勾笑,“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