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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小丫头赢了,阁老将她下的最后一颗黑子拿走,然后把自己的白子摆上去,让尚娇接着下。
尚娇无奈,从盒子里捏起棋子,又同他下了两招,“承让。”
“不行不行。”
“阁老,落子无悔。”尚娇鼓着腮帮子道。
阁老脸一耷拉,“什么落子无悔,都是和尚教你的。在我这里,规矩我说的算。”
尚娇哭笑不得,“这盘棋您输定了。”
“那就再下一盘。”
老头儿兴致勃勃地开始捡棋子,尚娇也不敢得罪这位老顽童,就跟着他一起捡,看着他耍无赖。
“阁老,三盘了,还下吗?”尚娇扫了眼偏西的日头,侧脸被镀上金灿灿的光芒。
阁老犹豫再三,“再下一盘,最后一盘。”
“好,最后一盘,不许耍赖。”
“谁耍赖了?”
“谁耍赖谁知道。”
大小孩和小小孩在日暮下进行最后一场厮杀,最后尚娇本想哄他开心,但被他发现,最后还是赢了他。
“尚娇,和尚的女儿,哈哈,棋艺不错,找到了当年的感觉。哎呀,回不去喽,回不去喽。”阁老感叹着,起身让小厮进来将烛火点燃,对尚娇道,“二十多年前,老夫同你父亲做了忘年交,就在你刚才坐的那个位置,拿黑子赢了老夫。从那之后,老夫就一直钻研棋艺,可怎么也赢不了他。你猜他怎么评价老夫?”没有让尚娇回答,就走出房间,站在庭院中,仰头道,“他说老夫不适合下棋,所以他临走时送了老夫一屋子的书,就是你看到的那些。那些原本属于尚家,可他给了老夫,让老夫替尚家,也是替他保存。”
尚娇站在他身后,听他陈述往事,风光无限时,他遇上比之更加有才能的国公,又因为满屋子的书,他爬上内阁阁老的位置。太后死后,皇上荒Yin无道,他以国公之法甘做女干臣,把持朝政,以扼制崔家势力,防止外戚专权。
十年如一日,如今他却老了。
“您很想见父亲吧?”尚娇问。
阁老点头,叹息,“大概,见不到了。”
“怎么会呢?父亲有您这样的忘年交,应该也很想见您,等大辰事毕,娇娇写信让他回来。”尚娇注视他的背影,隐隐觉得不安,不是自己身上要发生难事,而是面前此人对于大限将至的感慨与悲哀。
阁老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会的,还会见面的。”
气氛太过悲伤,尚娇转移话题问:“阁老,择日不如撞日,娇娇想问您对程萱萱的看法。她是您的嫡孙女,如果让她离开尚家,您想怎么做?”
“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阁老面色深沉,一双鹰眼在凉如水的夜色下闪闪发亮,“她但凡为自己争口气,也不至于落得如今的下场,要死不死,要活不活。她的事情,老夫清楚,但不会再让她回程家,程家也没她那样的女儿。”
“娇娇明白了,您也别动怒,不值得。”尚娇安慰后缓声问,“还有件事,大内侍卫如今都归谁管?”
坐在马车上,尚娇反复品味阁老的话。
“大内侍卫鱼龙混杂,自从皇上登基,扩充侍卫人数,各国暗探都有安插,有些隐藏浅,可以立刻拔除,有些隐藏深,难以找到。如今皇上很少管事,后宫摄政,幸而重要事情上还是由内阁决意,北殇还没有达到分裂的状态。但大内侍卫的存在是雪上加霜,有时甚至会直接跳过各个层级,将某人杀掉,不问青红皂白,实属国之大患。”@精华书阁
国之大患,阉党吗?
也的确如此,历史上不也有这种情况吗?
马车徐徐停下,车夫道:“小姐,尚家到了。”
尚娇睁开眼,同秋慧下车,给车夫点儿小费,才走向尚家大门。
还没到近前,就听里面人声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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