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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娇被张校尉当众质问,有些哑口无言。可她不能承认自己去过杏园林,国公好不容易帮她压下此事,绝不能泄露。但不承认,这个黑脸校尉怕是要死磕。
正在这时,学院钟声敲响,祁玦道:“张校尉,有什么话等放学后再问,我们现在要上课了。”
旁边也有人说:“校尉,咱们还得赶紧把公主送回去,您要是怕找不到郡主,就直接去见国公。”
尚娇狠狠瞪了那人一眼,有什么事找她就好了,何必浪费国公宝贵的时间?..
张校尉点头,“那行,你们去吧,等放学了我再来找郡主。”
尚娇回去的路上感谢祁玦,更感谢假山上的古朴青铜钟。在祁玦的追问下,她说了夜入杏园林的事情。
“放心,等放学了,我们帮你躲开他。”
尚娇摇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我看张校尉做事认真,认准了我,就不会轻易松口。我今日要是逃了,更证明我心里有鬼,而且往后每日他都会来。”
正如她自己所说,放学时,学院门口有一抹很突兀的身影,站的笔直,仿若钢铁军人般。
“尚娇,那是国公的马车吧?你去和国公说,张校尉还能顶撞国公?”兰溪九也听说了早晨的事,此刻见到真人,声音沉肃危险起来。
闻听此言,尚娇这才注意到停在张校尉身后不远处的乌木马车,只是今日的车帘换成了暗红织金云纹,而非往日妖冶的紫色。
她心里稍稍松口气,回给兰溪九温和的笑,跟几位小伙伴告别后,朝马车跑了过去。
穿过张校尉身边时,她被拦了下来,“郡主。”
“张校尉,咱们能换个地方说话吗?”尚娇甜甜笑着,但对方还是冷脸对待,吐出一个字,“好。”
他在后面跟着尚娇,直到瞥见车窗垂帘被白皙干瘦的指尖挑起一角,露出一张过分精致的妖孽面容时,眼底终于流露出骇然的神色,急忙行礼,“参见国公。”
尚娇被扬琴抱上车,掀车帘进去,把事情经过和国公讲述一遍。
再看国公狭长深邃的眼杀意涌动,偏声线平稳,毫无杀伤力,对车外道:“起来,跟上。”
尚娇坐在他身边,等马车启动时,她悄悄从车窗往外看了一眼,见张校尉正盯着同样走路的扬琴看,便知道他可能认出来了。
马车行驶的很慢,但越走越僻静,尚娇不禁猜测国公要去哪。
路上,她突然喊了一声停车,马车急停,国公也睁眼瞥向她。
车外传来稚子的声音:“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我爹是司老爷的车夫。司老爷从来不坐别人赶的车,只坐我爹的。”
尚娇看过去,是一岁的男孩儿正同其他孩子炫耀,还特别神气地扬起下颌。这副样子放在书院肯定要被笑话,身上的衣裳用料都是粗布,但相比于其他孩子还是好很多,想来那位车夫应该没少往家里带好东西。
她正看着,从身后伸过来一只手,将帘子按了下去,对外面道:“继续走。”
马车重新启动,尚娇心里还是很难受,最后问:“那个车夫真的死了吗?”
“本公不是已经告诉你了?而且,扇子上的红梅已经画好,等回去了,本公再给你看。”国公神情恣意地往后靠,像是谈论今天天气如何般稀松平常。
尚娇道:“可他罪不至死。”刚才那个孩子就是他儿子了,长得很像,如此骄傲地说着自己爹爹,像极了她今日对张校尉说自己是尚娇时的表情。她的爹爹还在,可那个孩子的已经死了,因为她说车夫用鞭子恐吓她,就被国公轻而易举地判了死刑。
“尚娇。”国公不再似往常般柔和。
尚娇如坐针毡。完了,她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车夫不该死的问题,等于激怒他。现在马车周围越来越静,张校尉他……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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