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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淡定,那般冷漠,斜靠着树干的动作没有半分移动,面色如同一片波澜不兴的湖面,无风无浪,自然也无额外的情绪,完全像是个局外人,似乎他跟过来只是为了还那次的救命之恩。
至于期期从皇宫出来后有无其他危险,他并不在乎,甚至可以眼睁睁看着她倒地。
小姑娘转身回去,一手抓起那地上躺着的树枝,快速地写出“我要回去”几个字后就丢开树枝起身往丛林外走,却没走两步又被身后人叫住。
“你现在出去,可有想过外面有多少士兵在追捕你?又可想过你的伤势能不能支撑你走这般远?”
期期不管,仍旧一瘸一拐固执地往前挪动。
“若我说我能救你,你还要走吗?”
贺清钰声调清冷凉薄,像是一股冰冷的清泉从头顶一路灌溉下来,期期心脏一抽,缓缓转过身来,半是迷茫半是不可思议地瞧着他。
火光明媚,期期站在远处,脸上还挂着两行晶莹的泪,迎着光线发出宝石般的色彩。
贺清钰这才反应过来她在哭,向来冷硬的心,猛然间柔软起来。
见她只是在那站着不过来,从来不关心他人的阁主冷然起身,一步一步来到期期跟前,摁住她的肩膀,将还在迷茫和焦急中的小姑娘压在草地上坐下,半句话也不多说地帮她拔掉箭头。
小姑娘疼得瑟缩一下,却还是忍住没有吭声,只剩眼泪在圆眼里打转。
贺清钰冷着脸,从怀中取出一个玉色小瓷瓶,将里面的白色粉末细细地洒在伤口处,一边敷药一边冷声嘲讽:“既然这么怕死,还夜潜皇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