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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期只是坐在地上,无助地将另一只腿屈起,听见对方问话也是一声不吭,肩膀一抽一抽的,似乎想要竭力控制住自己不大哭出来。
渗着黑血的伤口被淋上极为细小的粉末,很快便止了血,那狰狞而恐怖的伤口慢慢消除了肿胀和破裂,虽然是没有痛感的,期期瞧着这伤势心中也是一阵没底,眼下见情况好转,不停乱跳的心脏才逐渐恢复平缓。
止住血,贺清钰从腰带中抽出一条白色绸缎,细心地将期期的伤口包扎起来。
褪去了毒,期期这才觉得伤口处传来一阵阵抽痛,很快便顺着皮肤纹路扩散开来,如千万根针同时扎向皮肤。
真的好疼。
小姑娘抽抽搭搭的,刚刚才停下的泪水又因为生理上的疼痛往外冒,长长的褐色睫毛被泪水濡湿了,上面还沾染着些晶莹的泪水,那双本来就清泓般的双眼泪光点点,迎着那团小小的篝火亮晶晶的,像是湖底下燃起了火苗。
贺清钰包扎的动作很是熟练,见小姑娘不答话,也不再追问了。
二人之前陷入一种默契的寂静中,只听得林间风儿吹拂以及绸缎摩擦衣料的声响。
夜色如水,将丛林都笼罩在一片清冷惨白的光线之下,只有期期和和贺清钰这片地方因为这份小小的温暖仿佛与大地都隔绝开一般,夜深露重,湿润的雾气侵袭不进来,潮湿的露水也不能影响二人丝毫。
小姑娘将两只胳膊交叠着搁在膝盖上,一边抹着泪水,一边安安静静地看着贺清钰处理自己的伤口,半个字不说,只是偶尔抽噎一两声。
贺清钰的手指修长白皙,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茧,本是如月光一般冰冷的肤色,如今却被明亮的篝火染成了温柔的橘色,灵活地在绸缎之间穿梭,却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和期期的皮肤接触,向来冷漠狠厉的眼中也逐渐软化下去,眸光柔软而专注。
月亮挂上枝头时,他处理完毕了期期的伤口,小姑娘从身边拾起一根树枝,郑重其事地搁在地上,正要写些感谢的话,忽然觉得口鼻一阵畅通。
她能讲话了!
树枝下意识脱了手,期期抬脸看看贺清钰,发现他眼神不知何时又变成往日那不可一世高不可攀的模样,马上又低了脑袋。
“谢……谢谢你。”
好不容易恢复说话能力,小姑娘的声音还有些嘶哑。
罕见的温柔转瞬即逝,贺清钰立在一旁,身上的衣衫像是沾染了露气,双手背在身后,气度从容而高洁,像是从天上下来的高傲仙子,这番姿态是为了不和任何凡人产生触碰。
“时候不早了,林姑娘。”他说话时也未曾看向期期,“搜寻的士兵应该已经离开了此处,你若是想要回去,最好是趁现在就走。”
闻言,期期浑身一震,她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须得尽快回到林宅!
抬眼看看天空,月亮果然已经升到了半空中,耳边甚至听得到远远近近的狗吠声。
见对方也没有要同自己一道离开的样子,期期便赶紧道完谢后一瘸一拐地往丛林外走。
走出老远,期期回首时仍然见他在火光旁矗立着,一动不动,如同雕塑。
身上的白衣被渲染成了朦胧的黄色,身披星光,墨色的发和洁白的衣衫被风轻轻吹起,衣袂飘飘,他当真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小姑娘也未曾多想,只拖着疲惫的身子快速回了林宅。
这几日她身上受的伤完全匹配不上探听到的消息,回到房中,期期心中正苦闷,忽然听见有人敲窗户,便赶紧起身开了,果然是暗卫前来送信。
信纸依旧是熟悉的样式,被边关的风沙揉皱了,撕开信封时甚至带出一片小小的沙尘,好在信纸是完好无损的,楚越泽的字迹也是力透纸背,清晰可见。
上次关于裕字令牌一事,远在千里之外的少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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