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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期期和商队往东北行了三日,终于抵达了耀云国。
距离国都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商队卸了行李,计划在城中休整几日再启程。
期期带着自己小小的包袱,脚步轻快地回了属于自己的房间。
小姑娘的房间坐北朝南,只有太阳初升时和落下时看得到日照,避免了夏日里被阳光直射的暑热,房中装潢得雅致,因为夏季炎热,掌柜撤掉了案上的香料,只留下一个精致古典的香炉。
进门左右手都是清雅的兰花,房中因为这丝丝幽香也清爽了不少,一身疲惫瞬间减了大半,从边关带来的沙土气息也被清洗干净。
南边是雕花小窗,窗外是高大的梧桐树,此时正是枝叶繁茂的时候,一向寄托着文人们伤感的梧桐此时正洋溢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将毒辣的光线隔绝在外,营造出一片绿影。
搁下包袱后不久期期就收到了楚越泽的来信。@精华书阁
信封依旧是因为长途跋涉揉得皱皱的,其中混合着沙尘的气息,携带着少年的思念。
拆开信件,少年严肃的话语中告诉期期他已经安排了自己的人守在边境,随后又千叮咛万嘱咐期期注意安全,不要暴露了身份。
密密麻麻的字迹苍劲有力,不似一个少年的手笔,期期从头读到尾,其中大半是他强调她注意安全的。
看完,期期小心地叠好再放回去,向掌柜要了纸墨开始写回信。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期期手中的毛笔像是春蚕吃食一般也跟着发出些好听过的声音,和风声混在一起,悦耳又舒适。
她在信中提醒他注意民宅的动向,以免让郑北洲捉住机会脱身。
信刚封进信封,她便听见有人急促地敲打自己的门,开门后果然见到林安之斜倚在门框上,一幅悠然自得的模样。
“小兄台,你收拾好没?”他又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干嘛?”期期不吃他这一套,故意冷漠了表情回答。
但是对方却像是没有瞧见她的抵触似地,捉住了她的一只袖子,笑道:“为尽地主之谊,我带你去换身行头怎么样?”
说完,他轻轻地上挑眉梢,眉宇间那股顽劣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一幅将要做坏事的笑,专注地盯着期期的脸。
“不要。”期期像条小鱼一样敏捷,一下便把袖子抽回来,顺便还背在了身后,“带我换副行头,还不如帮我带我吃顿好的呢。”
“吃吃吃。”少年又敷衍又认真,一手又捉了她的手腕去,“先带你去换衣服,再带你吃东西如何?”
说罢,他便不由分说拉着期期就走,小姑娘一个“住手”还卡在喉咙,他就已经将她拽到了大街上。
此地虽然也算耀云国的边疆,可耀云国偏向江南的天气,雨水充沛,天气凉爽,夏日最热的时候井水河水也只是表现温温的,凉爽得紧,街道两旁都栽种着梧桐树,恰好能将炎热的日光阻隔开,给行人让出一片舒适的阴凉。
期期从未到过耀云,因此心中好奇不已。
这里的风土人文与东岳有极大不同,小摊上贩卖的小物件也与东岳大相径庭,主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期期心中惊叹一句,一时间忘了自己该拒绝林安之的邀约。
“走,先带你去裁缝店。”
他外表一派纨绔子弟的作风,拽着期期便强硬地挤开人流往前走。
耀云多雨,所以河流水流湍急,因此也有许多石桥。
河面宽阔,桥面却拥挤,担着挑子的,拿着收拾的,抱着水果的小贩高声喊着借过,河面上风很大,期期吹得眼都睁不开,桥下便是一排排扁舟,有游览的贵家子弟,有在河面上做生意的小铺掌柜,甚至还有对着渔歌的渔民。
河面清澈而平静,只有微风吹起的些许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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