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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郑北洲正在自己的营地中来来回回踱步。
这次阻截,他派出了许多杀手,按理说半个时辰前就该有密报前来汇报消息,但是他却等到如今都没有黑衣人出现。
焦急的脚步扬起一阵灰尘,郑北洲心中隐隐不安,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他只觉胸口发闷,不是什么好预兆。
这时,他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张老脸登时扬起喜色,然而抬头时却发现来人是楚越泽手下,脸上的肌肉又马上垮下去。
心中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去帅营的路上他已经在心里打了许多腹稿。
帅营中更加凉爽,踏进门便可以看见端坐在案边的楚越泽,房中气氛压抑,像是摆了冰块一般,寒意直直钻入心脏,两侧站着严肃的众将士,中间站着弓着腰的粮官。
见了这架势,郑北洲背后登时直冒冷汗,头顶的发根立即濡湿,竭力控制才没让声音发颤。
“下官拜见元帅。”
手心全是汗水,他垂着脑袋,余光瞟了一眼旁边的粮官,只见他额角脸颊都是汗珠,似乎异常紧张。..
屋中的少年泰然自若,只是那双几乎溢出冰冷的眼睛看得旁人都心间发紧。
眉峰紧紧拧着,楚越泽面上依旧压抑而阴沉,手背上却青筋突出,看得出是在压抑愠怒。
“你把刚才的事情再说一遍。”
他从容地开了口,眼神却锁定在郑北洲身上。
许是感受到怀疑的视线,郑北洲难以遏制地脊背紧绷。
“下官……下官记得前些日子郑大人来问过军粮运输路线一事。”
声音颤抖,每隔几个字便要停一下。
郑北洲心中大呼不妙,正要反驳,却又听楚越泽命令道:“带上来!”
话音未落,屋外便押送上来几个身穿黑衣的杀手,他们手上脚上都戴着镣铐,面罩已经被撕下,行走时铁链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直刺的郑北洲心中发寒。
“这些人是今日试图阻截军粮的俘虏,其他人已经被全部杖杀,郑大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少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空气一下降至冰点。
“大人!”
郑北洲熟练地往下“扑通”一跪,又拿出惯用的声嘶力竭腔调高喊:“下官是冤枉的,下官只是关心军情,想要为大人减轻负担,这些人跟下官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他说着说着便老泪纵横,一幅老臣被欺,痛心疾首的模样。
房中其他人面面相觑,眼神各有千秋。
郑北洲卖力地表演了许久,却没换来楚越泽半分劝告,等他安静了,少年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郑大人可知为何其余俘虏全被杖杀而这些人留下来了?”
郑北洲不解其意,眼泪还挂在老脸上,心里却盘算开来,可惜脑子被泪水堵了思路,半晌没想出个所以然,只张了张嘴,缓缓道:“下官……下官不知。”
楚越泽却未直接回答他,向屋外道:“拿上来。”
屋外立即响起一阵脚步声,郑北洲惊慌地回头,只见从外走进来一捏着一沓纸的士兵,郑北洲的视线直勾勾地瞪着那沓纸,那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其中混着些血红的指印。
心下一惊,他都快望断脖子也没看明白上面的内容。
士兵一直将其送到楚越泽案前,少年眸光不动,面上如一片无波无澜的湖面,冷静得让人害怕。
一手搁在那纸页上,少年道:“因为这几个俘虏交代了是何人指使他们,这就是他们写的纸证。”
分明是毫无抑扬顿挫冷淡从容的音调,在郑北洲耳朵里听起来却与炸雷无异,他几乎腰间一软跌倒在地上!
这些没用的东西!竟然这么快就招了!
指甲掐进掌心,郑北洲又气又急,脑子混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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