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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只知道不能认罪。
“大人,大人冤枉。”他再次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人不可以听信这些敌军的一面之词啊!他们定是在挑拨离间,我们万万不能中他们的计!”
楚越泽不言语,只那般看着郑北洲声泪俱下地痛诉,郑北洲也是一面表演得伤心欲绝,一面却又被盯得心虚,心中不住谩骂眼前年轻又可恶的元帅。
“大人!”
他坚持不懈地哭喊,眼睛一片血丝,浑浊得如同一滩泥水,鸡爪子一般瘦骨嶙峋的手指抓着地面,眼角的皱纹挤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
“大人知道下官在边疆的几十年间都未曾贪图过百姓半点钱财,不说清廉一世,也算是清清白白,自认对得上边疆百姓,又怎会一朝谋反,勾结外族呢?还请大人明鉴!”
他哭得几乎泣血,说罢又对着地面狠狠磕头,皮包骨的额头都被撞得青肿。
这番使得格外用力的苦肉计看得周围将士都不住咂舌,楚越泽却依旧半分不动摇,眉眼依旧凌厉冰冷,依旧怀疑坚定。
等他哭得差不多了,少年才慢慢起身,神色晦暗不明地来到他跟前。
郑北洲阅人无数,却依旧看不透这年纪轻轻的元帅心中所想,竟在他逐渐靠近自己时止不住地手指发抖。
“我军不允许收容潜在的细作,郑大人有勾结外党之嫌,来人,将郑大人暂时关押。”
一字一句都饱含不容抗拒的威严。
郑北洲眼睛一瞪,差点昏死过去,随后便有侍卫进来,将他架着拖着。
然而此事很快泄露出去,不知是谁传在了百姓耳中,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的民心登即又沸腾起来,将此事传播得沸沸扬扬。
所有百姓都统一站在了郑北洲一边,对东岳军队又拿出反抗到底的气势。
原来,郑北洲在关押之前正在招人熬粥救济百姓,他十来年间就在边疆平民之中有口皆碑,如今又做此等善事,百姓们更是爱戴。
哪想这粥还没瞧见影子,郑北洲竟被军队关押。
在他们眼中,军队关押的不是敌军细作,而是两袖清风的父母官!
百姓们纷纷丢下农具,熟练地聚齐起来,又纷纷围堵在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