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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确实是安神的汤药。”
语毕,屋内陷入一片死寂,片刻只听得侍女们屏住呼吸的声音和微风刮过衣料摩擦的声音。
“不可能!”楚天玥爆发出一阵怒吼,像是一块石头砸进冰封的湖面,冰块立即呈山崩之势快速崩塌。
“不可能!一定是那碗汤药!”
她像是个被宠溺惯了突然被拒绝的孩子,将气撒在怀中被子上,竟在床上乱踢乱蹬起来,“一定是有人要害本公主!不可能!”
闹够了,她又起身爬到床边,对着楚越泽又是一阵嚎啕大哭。
“公主,好了,没事的。”一直保持沉默的白流突然一脸善意地上前去坐在楚天玥身边,一手轻轻替她整理凌乱的发丝,一手抽出手绢替她擦眼泪。
像是携带着魔力,楚天玥果然停止哭闹,只恨恨地瞪着她,一动不动地任她梳理自己的头发。
二人一个嘴角上扬带着虚伪的笑,一个恶狠狠如想要撕碎面前人的狼。
“公主,这件事情只有我们几个知道,元帅很快封锁了消息,只要您不说,不会有别人知道的,而且,我们发现你们的时候衣裳都是好端端的,应该什么都没发生。”
一字一句都是劝告,字里行间却是反复暗示楚天玥失贞,不挑明的提及抓得人更扣心挠肝,楚天玥一向不灵活的脑子也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登时更加气愤,胸口都随之剧烈起伏起来。
“皇兄!”她又抽抽搭搭地嚷起来,“你要为玥儿做主,一定是军中某些平日里和玥儿就不对付的人干的!你要为我做主!”
楚越泽不动声色地点头,“你放心,我已经派密探彻查此事。”
解决事情的方法自然不能让楚天玥满意,她依旧哭闹,反反复复吵着楚越泽主持公道。
喧闹之际,忽然刚才押送那士兵的护卫悄声进来,压低了声音伏在楚越泽耳边告知他期期的行李已经整理好,不多一会便会离开。
楚越泽眸光微晃,也不愿多在此停留,便告知众人自己还有军务要处理后就带着护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