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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玥见他根本不想安慰自己,更是愤怒,待他离开后将床上的一切都撒泼一般丢在了地上,刚站起来的一群侍女又慌忙跪下。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若是身旁坐着的不是白流而是个婢女,她早就抓过来打一顿了。
“公主莫急,此事除了我们没人知道的。”
白流站远了些,依旧假情假意地安慰,面上是温和,眼中却是掩盖不住的幸灾乐祸,那是一种女人之间才会敏锐察觉的意味。
闻言,楚天玥抬眸,刚好和她的脸撞上,登时气急败坏,恨不能上前去撕烂白流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一出事这个女人就会知道!
“你走开!”楚天玥想要站起来赶她,却不想方才跪坐得太久怎么都站不起来,只能将手边的枕头扔过去,不过那绵软的布团只是飞出去十几寸后就拖拖拉拉地落了地,连白流的一片衣角都没碰到。
楚天玥因此更加恼怒,额头的青筋跟着一跳一跳,向来挂满笑而逐渐僵硬的脸不可思议地扭曲起来,一双灰色的眼灌满了血一般红的可怕。
“既然公主要臣女离开,那臣女只能等公主修养好了再回来。”
白流再也不多见掩饰面上的笑,微微行了个屈膝礼,低眸时嘴角轻轻勾起,随后便转身离去,那鬓间朱钗玉石相碰,似放大了无数倍,激得身后的楚天玥又大发脾气。
军营中不得太平,迎着烈日往客栈赶路的楚越泽却心怀期待。
边疆战乱已久,他本以为期期会好生留在城中,由他来护得她周全,却没料到这小姑娘越长大性子就越是固执。
想到此处,日光下的少年剑眉轻轻拧起,眼中浮起一层担忧和内疚。
他们向来聚少离多,期期即使到了边疆,与她相见也必须瞒着众人,如今期期即将离开,怕是以后心中更加忧愁,分别时间也更是长久了。
如此想着,不知不觉间便抵达了客栈门口。
沉下心来,少年一步一步地进去,刻意放缓了脚步上楼。
期期的房间就在楼梯口附近,木质的楼梯吸收了炎热的热度,握在手心就比金属制成的盔甲和刀刃好一点,好在客栈老板别出心裁在周围栽种了一片耐旱的藤蔓植物,此时正是这些植物生长攀援的季节。
绿色的藤蔓一直爬到了二楼,将窗框和窗户封得严严的,取代了纸糊的地位,也吸收了多数的暑气,站在二楼竟还有些凉爽。
再走几步便看见了期期的房门。
她的房门开着,几个侍卫忙里忙外,正井然有序地帮期期搬东西。
这些多余的行李不便携带,都是准备拿出去变卖的,每走一个地方,期期的行李便会相应地少一些。
发现楚越泽立在不远处,他们交换了几个眼神,知道他是特意来找期期的,便垂着脑袋全部离开了。
“唉?”房中的期期声音闷闷的,似乎还在收拾东西,“你们怎么走啦?东西还没收完呢!”
小姑娘一边吆喝一边叮叮咚咚地跑出来,声音疑惑而清脆。
很快,她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脸蛋也露了出来。
见是楚越泽,一双似乎刚休息过还迷迷糊糊的圆眼睛立即瞪大了不少,像是瞬间盛满了星星,期待而热切。
“小哥哥?”
少女面露惊喜,一对弯眉微微上扬,湿漉漉的眼睛亮晶晶的,如同发现了野果的小鹿,一只小手搭在门框上,身体张扬地往前倾,探出整个上半身。@精华书阁
抵达边疆以来,期期的衣服颜色越发单调,这里不适合穿金戴银,也不适斑斓,她多数靓丽鲜艳的衣服都送走了,现在身上只穿着一件灰褐色的衣衫,套着黑色的外衣,头发梳成男儿样式,一点头饰都没戴,只系了一条粗布发带。
“你怎么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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