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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圈,大屋后面一片参天大树,遮住了来自任何方面的视线;整个所在幽静空旷之极,看不见一个人走动,仿佛进入了山谷一般。
林伯一面走一面打量着,微笑点头。
“林伯看出了奥妙?”叔妘好奇地问道。
林伯指点着:“这片高房大屋该当是一片储物仓库,中间水池或是为防火而设。后面大树成荫,确保库房阴凉干燥。主人倒是用心也。只是,唯有一处不解。”
“林伯确也有难题么?”巫隗不禁笑问道。
林伯伸手一指两座很高的石屋:“如此之高,又是石墙,储存何物?”
巫隗回身向中年人问道:“你说,高大石屋储存何物?”
“我等各司其事,在下不知屋中何物。”
林伯笑道:“此乃番国老宫,也许本来就有那些高房大屋了。”
“非也。”麻布长袍者摇头:“这是先生后来特意加高的,并非本物。”qs
巫隗一拂幕离:“还是走吧,见到师兄自会明白,我等何苦在此处一味唠叨?”
麻布长袍的中年人一抬手,瞬间一支响箭带着长长的啸音与红色火焰掠过水面直直飞向对岸。片刻之间,一只乌篷小船悠然漂来泊在了眼前的一方石码头前。中年人拱手说了声请,三人相继上船。小船划开,却见岸上的中年人已经匆匆去了。
三人上得船来,叔妘感慨道:“说起来也是年余未见猗先生了,数度救命之恩,也不知以何为报?”
“恐怕报恩是假,你想探听鄂公子鲲消息为真也。”巫隗打趣道:“你放心,自孟姞自刎于宫门之前,鄂侯迫于国内物议沸腾,怕国人皆指责自己为不慈之父,已经解了公子鲲之幽禁,还让他回朝任了大夫。过几日,我便派人送你前往鄂城与公子相聚。”
叔妘眼眶泛红:“如此……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谷主与猗先生了!”
此时小舟将近岸边一箭之地,三人已经看得清楚,岸边大柳树下正站着猗恭,白衣飘飘,束发无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