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巫隗一声长呼:“师兄,我来也——”
朗朗笑声随风飘来,猗恭大步走到岸边遥遥拱手:“师妹,我已等候多时了。”
叔妘下得舟来,纳头便拜:“我夫妇蒙先生多番搭救,还未拜谢先生,多有怠慢!”
猗恭赶紧扶起她来:“公子鲲乃贵人自有吉相,与某何干?快快请起!”说完,微微笑着一一拱手:“师妹,林伯,鄂夫人,请。”
说罢领着三人走进了凉风悠悠的树林。出得树林,寻着一条草地小道到了一座庭院前。庭院门厅并不高大,一色青石板砌成,厚实得古堡一般,门额正中镶嵌着三个斗大的铜字——天谋斋。
“天谋斋,出自何典?”巫隗兴致勃勃地打量着。
“此乃师傅所取。”猗恭笑着:“执事们皆说有个名字好说事,我便向师傅讨了一个。”
“妙极!”巫隗赞道。
这是一座全部由小间房屋组成的紧凑庭院。一过影壁是头进,两厢房屋时有身影进出,虽都是脚步匆匆,却毫无忙乱嘈杂之象。穿过北面厅堂,第二进依旧如故。
猗恭指着第二进厅堂道:“这是总事堂,与后院不直通。这厢请。”
领着三人从厅堂东边的一道拱形石门入了第三进,刚绕过一道影壁,眼前竹林婆娑清风洒洒,顿觉一片清爽。
巫隗笑叹一声道:“师兄几时得到如此清幽所在,直是一座学宫也!”
猗恭笑道:“这些年师妹在中原奔走,还不知道番城之鱼龙变化。这里原本是老番国旧宫,鄂侯为招揽商旅,也为了聚金强兵,将故番宫划做六门高价开卖,我便买下了这最后两门。”
巫隗粲然一笑:“师兄已成王侯商人了,宫殿却在何处?”
“师妹想住宫殿,却是难了!”猗恭一阵爽朗大笑:“四门宫殿皆有主了,我这两门,只是原来的宫室府库与一片园林空地,没有一座宫殿。”
巫隗略一思忖:“买府库而不买宫殿,求实用而不务虚名,此乃商家大道也。此等谋划与心志,岂是只知彰显财力之商人可及?”
猗恭一尬:“师妹,其实……这也是师傅的主意,我哪有那么高明?”
从碎石小径穿过竹林,一片碧绿的草地上一座茅屋庭院,屋前两座茅亭,四周高大笔直的白杨林参天掩映,幽静肃穆如草原河谷。
巫隗摇头道:“宫城起茅屋,不觉刻意么?”
猗恭笑道:“这是一片废弃园囿,将势就势而已,管不得别人如何想了。”
叔妘拍了巫隗一下,笑道:“这可是四重茅草也,冬暖夏凉不透不漏,与竹林草地正是相得益彰。不是青砖大瓦就好的!”
几人一阵大笑,说话间到了茅屋庭院,只见正中门额上赫然三个铜字——利本堂。
巫隗似乎仍然记恨叔妘方才那一拍,有意考考她:“鄂公子夫人且说说,此三字其意如何?”
叔妘略一端详:“我虽识字不多,但却知猗先生乃是卫人无疑。”
这下巫隗可是惊讶了:“噫!你如何晓得?”
叔妘指着门额大字道:“卫国文字,将右立刀外勾,这“利”字正是其形。商旅在外,心怀故国,方有此等怀乡之刻。”
猗恭一拱手笑道:“夫人洞察烛照,在下正是卫国濮阳人氏。”
巫隗笑着打趣道:“师兄莫得敲边鼓,你只说,其意如何?”
“其一,明刻利本,寓藏大义,其间真意,义为商根。”
“这么说还有其二了?”
“如此立论,有断无解,其意终究难明。”
“师兄是说,义为利本,道理不通?”
“若能将“义为利本”之立论著一大文,剖析透彻,天下一大家也。”
“好!”巫隗拊掌大笑:“师兄,看来你这立论还不扎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