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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里的桑格利亚均为作者卿樢笔下主角。)
景天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刚刚躺在床上进入睡眠中就被琴酒叫了出去。
“干嘛?!”景天半眯着眼睛,嘴里还在打着哈欠,语气中带着刺,充满了不情愿。
“执行任务!内容昨天和你说过了。”琴酒坐在车上面无表情,可语气里除了不耐烦外又莫名带了一丝不是很明显的无可奈何。
景天很自然的将琴酒的无可奈何理解为了琴酒看不惯他又出于boss的命令对他没办法。
景天还没有动作,就直接被琴酒强硬地抱了起来,扔到了车上。
景天揉了揉受到冲击的腰,想了想,好像确实是有那么回事,当时也是半夜,被琴酒的电话铃声从睡梦中叫醒,说是明天要处理老鼠。
当时的景天还未睡醒,迷迷糊糊地就应下了。
“啧。你和伏特加处理不就好了,新年不在家待着,还真是工作狂。”景天斜眼看着琴酒,对于自己大过年被叫出来这件事很是不爽。
琴酒眼角直跳,恨不得用枪堵住景天的嘴,这家伙废话真多。
琴酒直接叫伏特加把车窗打开吹风。景天这副刺头的样子他见过不知道多少次,大概就是起床气加不清醒。
景天被风一吹,清醒了大半,重新变成了没有亲友在时候的冷淡沉默的模样。
“景天。”宫泽凌出现在车前,将景天动作轻柔地抱下了车。
“哥哥?”景天秒变脸,满脸笑容中夹着迷茫,伸手搂住自家哥哥的脖子。
宫泽凌把景天放在轮椅上,推着他向前走去。
景天一路被推到阴冷的仓库中,景天看着仓库中的黑皮金毛一阵懵逼。
整个仓库中,除了他们这些后来的人就只有安室透一个人,可据琴酒说这里就是任务地点了啊?
“不是说有事情要商议吗?”波本的脸大半埋在阴影中,直视着琴酒。
景天心里“咯噔”一下,要处理的老鼠是波本。
琴酒将枪口对准波本,扣动扳机,子弹飞出。
本该穿破波本胸膛的子弹却撞在了景天的轮椅上,发出一声脆响。
琴酒背后传来了硬物抵在身上的感觉,是枪。
景天站在琴酒身后,将枪抵在琴酒的后背上:“gin,波本是我的人,你无权干涉。”
“哦?”琴酒迅速转身,一把抓住了景天握着枪的胳膊,顺势将其摁在了墙上,“搞清楚,景天,你现在是组织的人。组织不允许有老鼠存在。”
“朗姆,你还在等什么?”琴酒摁着景天,头也不回地问宫泽凌,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
但是宫泽凌没动,这是他和朗姆达成的协议——不帮琴酒也不帮波本。
对于朗姆来说,组织才是第一位的,自然不希望老鼠逃脱;但对于宫泽凌来说,景天喜欢安室透这个哥哥,那么即使他看安室透再不顺眼他也会护着安室透。
所以两个人就达成以上协议,不过朗姆多少还是偏向了景天一点的,安室透和景天二对一对战琴酒,怎么着景天也不会有事。
两个人商议的时候都下意识地忽略了伏·琴酒的尽职尽责好小弟·特·毫无存在感·加。
不过伏特加也确实不在,他现在还在外面的车里坐着看他的冲野洋子呢。
景天一脚踹开了琴酒,盯着琴酒说:“琴酒,你觉得我哥是会听我我还是会听你的?”
琴酒皱着眉,转身对着一旁正赶来的安室透开了枪。
安室透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枪,就看见琴酒转头一枪打在了景天拿枪的手腕上。
枪一下从手中脱落,疼痛不断刺激着景天的神经。
宫泽凌想要冲上去,却被朗姆纠缠在了原地:“刚才说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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