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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开枪打中了琴酒的肩膀,琴酒却连一丝目光都没分到安室透身上,依然注视着景天。
琴酒趁着景天没有枪和景天近身搏斗,也正好利用景天躲避安室透的攻击。
景天向着琴酒的头部攻击,被琴酒低头躲过。琴酒低头的同时伸出手向安室透开了枪,虽然手被景天及时地撞偏了一点,但还是正中安室透的胸口。
“黑、泽、阵!”景天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念出了琴酒的名字。
“老鼠本就该死。至于你这个庇护他的人——boss刚刚跟我说不要把你弄死。也就是说,你现在任我处置。”
琴酒摁住了景天,直接将景天捆上扔上了车,景天在上车前悄悄指了指安室透,又露出了一个拜托的表情。
一道和景天差不多高的黑影在所有人走后进仓库拖走了安室透。
琴酒又将景天上下都检查了一遍,搜出了一个匕首,一个刀片,还有几个小药瓶。
杜绝了一切隐患后,琴酒就等着景天的药效过去,重新变回那个病弱的废物。
“别想着逃,你注定是我的人。”琴酒无视景天厌弃的眼神,凑的很近。
琴酒把景天带回了自己的安全屋,就看见朗姆正站在自己安全屋的门口。
“把景天给我。”
“犯错的人需要受罚。”琴酒没什么情绪波动。中文網
“boss如果下达了只要不弄死景天怎么样都可以的命令,不会不通知我。也就是说,你说了谎话。所以你到底想对景天做什么?”
琴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说,但他那一瞬间占有景天的念头突然生出,并一发不可收拾。
“没什么,只是背叛了组织的人理应受到惩罚。”
“boss下了命令不准动他。琴酒,你到底在想什么?”
“……”琴酒没有说话,周身气压很低,将景天交了出去,转身就走。
朗姆凑近了琴酒,小声说:“承认吧,琴酒,你心动了。”
琴酒一言不发,看着景天渐远的身影,眼神深沉。
——
安室透醒来是在医院,身边坐着一个白金色头发的少年。
“桑格利亚,景天呢?”
“你放心吧,他不会有事捏。”
琴酒他们打架的时候桑格利亚就在边上看着热闹,直到没人了才进去捡尸——毕竟是偷偷来的,又不像景天被boss保。
“嗯。”安室透没问桑格利亚为什么在这,而是直接拿起了电话给景天打了过去。
“安室哥哥!你还好吗?”电话那头传来了景天的声音。
“嗯,你怎么样?有哪里受伤吗?”安室透听到景天的声音,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没有。”除了被琴酒握住的地方紫了还有手腕中弹之外。
“那就好。”
“新年快乐!安室哥哥,还有徹。”
“哼,亏你还记得我咩。新年快乐,小景天!”桑格利亚,也就是福田徹凑到电话边说出了自己的祝福。
安室透笑了笑,说:“新年快乐!景天。”祝你以后平安喜乐。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事情,却也几乎不可能实现,只能以祝福的形式祈求上天。
新年快乐呀!一定要……平安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