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兰卿荷吃饱喝足才舍得放下手中的筷子,桌上的菜肴也差不多吃了个精光,林高理只是吃了少许,不得不惊叹这小小的身板居然能吞象。
“嗝……”她绵长地打了个嗝,转头看了看窗外,正要起身离开,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窗外飘过,看他行色匆匆,似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林大哥,我们走!”她倒要看看,这个凌承谦现在在干嘛。
林高理看她像箭一样冲出了门,抓起剑就追了上去。
“姑娘,我们在做什么?”林高理疑惑道。
“嘘,我们在跟踪一个人。”看着快要把祁风跟丢,兰卿荷的脚步又加快了。
“此非正人君子所为,不可不可。”林高理摇摇头,但还是紧跟着她。
“没事,认识的。”兰卿荷懒得多说半句,眼看着祁风拐了个弯。
她们两个便也跟着拐了弯,发现祁风正往一座府邸走去,兰卿荷目光移向了那府邸的牌匾,顿时觉得脑袋一炸,那竟是写着“靳府”!
“姑娘,我们这是要前去做客?”林高理被她拉着躲在了墙角,他实属不解。
“……”兰卿荷刚想解释解释,没想到那大门忽然就开了,一个修长的身影映在了兰卿荷的眼眸之中。
“祁风,你可算回来了。”凌承谦的焦虑几乎都写在了脸上:“快把药拿进去。”
“是,小侯爷。”
林高理一看到是两个熟人,便知怎么回事。
兰卿荷认真地从上往下打量着他,似乎对比半个月前,他的脸又瘦了一点,脸色也不如之前那般红润,眼下的乌青在光照之下更加明显,他难道是病了?
她刚想走上前,又一道身影走了出来。
“靳玉霏!?”兰卿荷惊道,那种被欺骗的委屈再次从心底涌出,她眼看着那靳玉霏走近凌承谦几步,那神色温柔得像涓涓流水,却狠狠地刺向兰卿荷的心。
“凌大哥,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靳玉霏长长的睫毛垂下:“若没有你,霏儿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靳姑娘莫要客气,靳老师乃是本侯的恩师,他老人家患了重病,作为学生理应前来照料。”凌承谦看向内堂靳华墨的寝室,深觉不安。
“父亲能有凌大哥这样的学生,自会深感欣慰。”靳玉霏捻起手帕,似在拭泪。
“靳姑娘莫要过于伤心,本侯已经去信四皇子殿下,希望他能请宫中御医前来为靳老师看诊。”昨天刚好收到回信,四皇子不日将会带着御医到此,他才松了一口气。
“谢过凌大哥费心,霏儿刚做了些点心,稍后送些过去给凌大哥尝尝?”靳玉霏借机又往前靠了两步,凌承谦却也稍稍后退了两步。
“靳姑娘,不必客气,本侯先去看看靳老师。”凌承谦依旧保持着平淡的微笑,转身往内堂走去。
“林大哥,我们也回去吧。”虽然听不见她们两个在说些什么,但动作亲昵却也骗不过眼睛,兰卿荷咬了咬唇,决绝地转了身。
“是。”站在往日只有爱妻为重的角度,林高理也对凌承谦这位小侯爷也摇了摇头。
回到叶鹿安排的府邸后,兰卿荷越想越气愤,便疾笔写下了一封信,到门前找了个小乞丐给送了过去靳府。
此时凌承谦刚好回到房中,看见祁风便捉住问道:“祁风,你可曾见过本侯那块玉佩?”
“玉佩?”祁风仔细想了想,摇了下头:“属下没看见。”
“今早早膳过后,本侯便发现卿荷送我的同心扣不见了,房里四处翻找也没有找到。”凌承谦很是焦急,那是兰卿荷送他的第一份礼物,尤为重要,却给他弄丢,所以他一半是自责,一半是心急如焚。
“那属下再帮您翻找一下。”祁风看着他满脸愁容,便知那玉佩的重要,赶紧放下手上的活儿开始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