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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倒柜找起来。
“小侯爷,有您的信。”门外,一个仆人敲着门说道,凌承谦觉得奇怪,为何会有信送到靳府?
他上前开了门,接过了信件打开一看,只见他的眸色一变,从惊讶变成了不可置信,他将信件用力抓在手里,转身对祁风沉声说道:“祁风,立刻给本侯找出卿荷现在住的地方,快!本侯要见她!”
“小侯爷?”祁风有些错愕,但眼看着凌承谦的脸色乌云密布,自知不能耽搁,便立马回道:“是!”说罢他往门外跑了出去。
凌承谦死死地抓着信,一下坐到了椅子上,上面不过寥寥几行,但内容却触目惊心,什么解除联姻的契约,什么归还聘礼,什么从此不再相见!
他的心仿若在悬崖边上被重重扔下,又若被刀子一下一下地割着,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为何她又知道自己在这里,这一切一切,他都要听着她亲口诉说方能罢休!
“姑娘,你已经看了很久账本了,要不先休息吧?”林高理看着灯火也逐渐暗淡下来,兰卿荷的账本一本接一本,手里的笔不停在写着,墨砚已经添了几次,都已经快用尽。
“无碍,我再看看就去睡。”这句话她已经说了不下三回,但是过了子时许久,她还是没有停下来。
“姑娘,你若是心里有气,还不如直接去找小侯爷谈谈,何必在此生着闷气,此法不妥。”这是他妻子跟他说过的话,她宁愿两人争吵一番,也不愿冷战半宿。
生气?对,自己为什么生气?
兰卿荷的笔落在半空,一滴墨缓缓落到纸上,晕染化开,模糊了一片。
是气他之前不肯告诉自己回来元商的原因?还是气他隐瞒自己有意中人?还是气他明知道有意中人还来招惹自己?
她抿了抿嘴,睫毛动了几下,原因根本无法说清。
只是她觉得疼,心脏的某个地方一直在低声地喊着疼,这么多年以来,她从来没有感觉过这样的疼痛,它不会致死,但是能让人坐立不安,连所有负面情绪都会一并被带动,她连晚饭都没有吃,胃里胀鼓鼓的,珍馐百味也无法让她动筷子。..
“我休息去了。”她放下笔,不愿再想,早对自己说过别触碰这感情之事,果然会耽误搞钱。
“好。”林高理看她走了,才开始收拾纸笔,但他拿出了其中一张纸,上面写了许多的“谦”字,他小心地折好了这张纸,揣在袖里。
同样的,凌承谦还坐在桌边,身上盖着薄薄的一层毯子,他一遍又一遍地摊开那封信,用手指一点点抚平,他的手扶上额边,头发散乱地披落,他稍稍低头,那发丝便一缕一缕地滑过,挡住了他阴沉的脸。
但祁风这边还没有消息,他心里焦急,也只能强压而下。
“小侯爷。”窗外突然冒出一个黑影,那声音十分熟悉,凌承谦一下便站了起来,快步走到窗前开了窗:“林大哥?”
“小侯爷,这么晚,打扰了。”林高理表示歉意。
林高理在此,说明兰卿荷真的来了!凌承谦一阵激动,说道:“林大哥,卿荷呢?她在哪里?”
“小侯爷,林某人有话想问。”林高理拿出那张纸,放到凌承谦的手里。
“这是?”打开一看,上面写满了“谦”字,歪歪扭扭的,似乎还带着点怒气,一撇一捺都用上了劲。
“兰姑娘今日确实是气得不轻,且症结就在小侯爷身上。”林高理慢慢地解释了一番,从上午与靳玉霏见面,到下午在靳府遇到凌承谦和靳玉霏亲密交谈,他都说了出来。
“她就是因为看到这些事情,现在气得不行?”凌承谦自知自己不对,但听到原来是这些原因造成她气到肝疼,心里又乐了。
“小侯爷,若林某人是你,现在可笑不出来了。”林高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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