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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还能是谁?!除了你还有谁会使用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把人绑到异国他乡这种行为你四年前不是做过么,现在故技重施也不是不能,不是么?!”
“四年前又是四年前!”镜书清猛的转过身子低吼了一句出来,“陆骋!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么!哪怕我跟你解释过不是我下的药,你依旧不肯对我改观吗?”
说完他又道:
“是!我乘人之危没错,可是吃亏的是我!是我!!!我被你上怀了孩子,顶着所有人的目光生下孩子,而我为了我的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把一个人尽皆夫的人赶走有什么错?”
话音刚落脸上便挨了一巴掌。
镜书清的头偏了偏,口腔里瞬间涌出一股血腥味,还没反应过来腥热的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陆骋的手掌传开阵阵麻意,他看着镜书清的侧脸和嘴角的血迹,喉间仿佛哽了一大块石头,声音冷得掉冰碴子:
“你再说一遍。”
镜书清将嘴里的血咽了下去,低笑了一声,道:
“我说的有错么?你的白月光,心心念念爱着的人不过是一朵任人触摸的水中月而已。”
陆骋看着镜书清这张嘴,恨不得撕了,有这个想法也正打算动手时,眼神触到了镜书清红透了的眼眶。
心脏突然被针扎了一下,本该落在他脸上的拳头改为了掐着他的脸颊,狠狠道:
“你最好祈祷白寻洲没有事,不然……”
不然怎么样他没有说全,而是转身离开了镜书清的办公室。
等人走后许久,镜书清才动了动做回椅子上,然后用指腹擦去嘴角的血。
看着手指上的血,他苦笑了一下,要不是嘴角刚勾起来就扯着疼,他还真以为是在做梦。
就在前几天还在叫他老婆,今天就可以不搞清楚缘由就对他大打出手。
镜书清拉开抽屉拿出镜子,张开嘴唇看了一眼,整个口腔壁里红肿得厉害,根本看不到伤口在哪里。
找不到伤口镜书清索性不找了,就像胸口这个颗没完没了疼着的心脏,想要去治疗可找不到伤口,那不如就等它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