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气,他愿意相信陆骋的话,但是他不能那么被动。
都是男人,白寻洲了解男人的劣根,如果他再没有动作,那陆骋指不定会倒戈爱上镜书清。
那到时候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想到这个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陆骋是在热搜的一周后得知白寻洲失踪了的消息。
他当时在开国际会议,看到派去保护白寻洲的保镖发来的短信,他猛地站了起来,紧急终止会议。
办公室里。
陆骋一脚踢开椅子,椅子撞到柜子上发出一声巨响,他丝毫不在乎,低吼道:
“为什么人消失了三天才通知我!”
保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他咬着牙,眼神暴戾:“你最好祈祷他没有出事,不然我让你全家跟着陪葬!”
挂断电话之后陆骋眼底一片赤红,胸口起伏不止。
本来以为白寻洲的安全已经万无一失,在他已经取得镜书清的充分信任后,他万万没想到人还是再次不见了。
镜书清这是想做什么?永绝后患?
陆骋胸口的怒火不断翻滚着,在他的四肢躯干里横冲直撞,最后抵达他的脑海,将他的理智席卷。
他冲出公司,直奔镜氏集团。
徐助理一如既往的得到消息准备迎接他的救世主时,却被眼前煞神一般的人给吓了一跳,震慑在原地,一时间也忘记通告镜书清。
镜书清正在把工作处理交代下去,周末他和陆骋说好了带陆余去露营。
突然门猛地被踢开,门板砸在墙上,整个屋子都震动了几下。
镜书清下意识猛地去按报警电话,抬起头看到来人是陆骋后他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把电话放下往后看了一眼已经跟来一脸紧张的徐助理。
徐助理很快明白过来,走出去遣散了秘书等人,偌大顶楼只剩下他和陆骋二人。
眼前的陆骋脸色看得实在惊人,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道:
“发生什么……”
‘事"字还没有说出口陆骋就已经走到他面前狠狠的掐着他的脖子:
“你不是说只要我不离婚,他就会安然无恙吗?”
陆骋的力度很大,镜书清能感受到肺里的氧气只出不进,很快他的脸开始微微泛了紫。
脑海里一阵又一阵眩晕感传来,手臂求生本能毫无章法的拍打着陆骋,额头青筋因为缺氧而出现,艰难挤出:
“陆、骋……”
陆骋都手劲儿微微一松。
镜书清找到机会猛地挣开他的手往回退开了几步,人因为空气大量涌入而剧烈咳了起来。
陆骋见他这样,心里闪过异样,却还是狠狠道:
“他呢!”
镜书清捂着脖子直起身子,脸上都涨红还没有彻底下去,被他这一问根本反应不过来:
“谁?”
“白寻洲!”陆骋逼近镜书清,看着他揣着明白当糊涂的模样,恨不得生吞了他,“你不是说,只要不离婚,他就会相安无事么!”
镜书清愣住了,突然这两个月以来感到不合理的亲近和甜蜜都好像得到了一个解释。
原来都是因为白寻洲,也是,除了白寻洲之外,他陆骋又怎么可能主动接近自己?
他想不到自己无意的一句话,居然能让陆骋胆颤惊心至此,真是难为他了。
镜书清的找不到词来形容现在的心情,只觉得浑身泛着不舒服都失重感。
脖子传来的钝痛直连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着。
他错开看着陆骋的眼睛,背过身去,不想陆骋窥见他眼底的狼狈,哑声道:
“不是我做的,我既然说了你不离婚我就不拿他怎么样,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陆骋却不信,腮帮子紧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