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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开,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
夏江杰?这个名字安朵好像在哪里听过。
阿丽说:
“这个夏江杰,就是赫赫有名的普宁水泥厂的老总。”
原来如此,安朵这才恍然大悟。
现在马艳丽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幸好从阿丽的口中知道马艳丽有一个相好是夏江杰,也许可以从夏江杰那里问出一些关于马艳丽的行踪。
马艳丽是艾滋病病毒携带者,安朵认为必须要找到她,把她纳入管理,进行心理安抚,开展追踪和随访。
不然的话,像马艳丽这样一个姿色出众的女人,多少男人想往她身上扑。
如果她肆意报复社会,就会有很多的男人感染上艾滋病病毒。
安朵想想都后怕!
而阿丽,安朵得说服她尽快到临江县医院感染科住院,接受袁复生提供的全程规范治疗。
安朵温和地对阿丽说:
“丽姐,你这病可不能再拖了,我现在就给你联系医院,今天你跟着我去临江县人们医院办理住院手续。”
阿丽心里很乱,一直犹豫不决。
安朵坚定地说:
“丽姐,只有把身体治好了,你才能看着你家囡囡长大成人啊!”
阿丽郁郁地说道:
“人家都说艾滋病是治不好的,我这病肯定没救了。”
安朵安慰她:
“丽姐,如果不去医院,那就真没什么希望了。只有去医院,那就还有活下来的可能。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可不能放弃!”
阿丽沉默了好大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心,对安朵点点头道:
“安朵妹妹,我听你的,我是真想活呀,我的囡囡还小,这个世界我也舍不得丢下。”
阿丽说完,再次扑进安朵的怀里,嘤嘤地抽泣着。
安朵的心沉甸甸的。
两行泪水,怎么也抑制不住,奔涌而出。
阿丽马上收拾行李,几套廉价的衣裤和裙装把两个旅行包塞得满满的,不过,这就是这个苦命女人所有的家当。
安朵和阿丽乘坐下午一点的公共汽车,从中缅街赶往临江县城。
一路上,安朵和阿丽并排而坐,安朵的右手一直搭在阿丽显得瘦削的肩膀上。
临江县人民医院感染科。
安朵带着满脸憔悴的阿丽找到了袁复生,安朵对袁复生说了一些阿丽的情况。
袁复生给阿丽安排了一间专用病房,还向她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一切安排妥当,安朵和阿丽道别,这才回到防艾办。
安朵顾不上喝一口热水,接着给临江县志愿者协会负责人江一朗打了一个电话。
他对江一朗说了阿丽的情况,希望县志愿者协会能够出面帮一帮阿丽这个陷入经济困境中的女人。
因为,阿丽的住院费注定不是一笔小的开支。
如果能够发动社会爱心人士伸出援助之手,慷慨解囊,那就能够真正帮助到阿丽了。
挂了电话,安朵一阵困意袭来,竟迷迷糊糊地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连轴转的工作把安朵折磨得疲惫不堪。
均匀而像极了竹笛的鼾声响起,沉沉睡着的安朵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她一会儿梦到阿丽死了,阿丽的身体早被艾滋病病毒掏空,皮包骨头不算,那些像橘皮的皮肤还流着脓水,死相很难看,死时还紧紧抓住安朵的手不放。
一会儿又梦到马艳丽,她魅惑地扭动着溜光的身躯,放浪形骸的样子勾引得男人们***焚心,如飞蛾扑火般在她的身上陷落。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光怪陆离的梦境,无论梦境有多离谱,却都跟艾滋病防控工作有关。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话一点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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