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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朵对阿丽说:
“丽姐,你这病可不能再拖了,得尽快去医院住院治疗。”
阿丽摇摇头,显得很为难的道:
“住院,可是要花大钱的。这几年,我赌上了自己的青春和身体,也没能赚到什么钱。再说我这点钱,还得留着给我家囡囡上学呢。”
讲到囡囡,阿丽的眼神闪过一道幸福的微光,但只是一瞬间,那道微光又暗淡了下去。
囡囡,原来阿丽是有着女儿的母亲?
关于囡囡这个女儿,阿丽还真没对安朵讲起过。
安朵看向阿丽,微微一笑道:
“丽姐,你家囡囡今年多大了?”
提到囡囡,阿丽一下子心情大好,她幸福地说道:
“囡囡是我和第二个男人,就是那个家暴男一起生的,我家囡囡可乖巧得很,今年已经六岁啦,明年她就可以上学了。”
因为阿丽常年一个人在外闯荡,她没法把囡囡带在身边,于是安朵好奇地问阿丽:
“丽姐,那囡囡现在在哪?和谁一块生活?”
阿丽刚才还在愉悦的心情突然就转晴为阴了,她低沉着语气郁郁地说道:
“当然是和她爹一块生活了,她爹那个酒鬼懒鬼,估计也不会好好管她,可怜我家囡囡了。”
阿丽感伤着,又幽幽地补充了一句:
“自从我离开那个酒鬼后,我就再也没见到我家囡囡了。
“我一直想着,等我攒够了钱,就把囡囡接过来,供她读书,陪她长大成人。
“可是这该死的艾滋病,到底还是缠上了我,这可让我怎么办呢?”
阿丽说完眼泪又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安朵安慰阿丽:
“丽姐,别难过,一切会好起来的。”
当然,安朵的心里像明镜似的,阿丽现在已经出现症状了,她已经从艾滋病病毒携带者变成了艾滋病病人,她的境况只会越来越糟。
看着眼前无助的阿丽,安朵觉得心里异常沉重,这个苦命的女人,无论如何尝试改变自己的命运,却总被命运的枷锁套得牢牢的。@精华书阁
安朵不忍心看着阿丽继续沉浸在痛苦的泥沼里无法自拔,只好赶紧转移话题,她问阿丽:
“丽姐,这个马艳丽马老板,她去了哪里?”
阿丽告诉安朵,马艳丽前几天去了一趟普宁,第二天又返回来了。
阿丽说:
“不过,从普宁回来后,马老板的情绪非常低落,人也憔悴了不少,她给歌厅里所有的服务小姐结清了工资。
“她还说,她要走了,她的夜点要关张了,请大家另谋高就。
“大家都是姐妹,这个马艳丽虽说是老板,但她对我们服务小姐还是挺照顾的,她一说要走,我们所有人都哭了,她也哭了。”
安朵猜测,马艳丽对之前抽血检测的结果持怀疑态度,她去普宁肯定是到普宁地区疾控中心再次确证是否感染了艾滋病病毒。
最后证实她确实感染了艾滋病毒,她当然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所以才把她经年累月创下的家业“夜点”关张了。
人一旦陷入绝望,那么对事业和生活就再也提不起兴趣。
安朵继续问阿丽:
“丽姐,那你知道马艳丽去哪里了?”
阿丽摇摇头,说道:
“她没说要去哪里,大家都被离别的愁绪纠缠着,我们也没有问她。”
安朵又问道:
“你知道马艳丽是哪里人吗?”
阿丽说:
“马老板不是我们临江人,好像来自外地,具体是哪里人,我也不清楚。不过,在普宁她有一个相好,名字叫夏江杰。
“这个夏江杰,经常带着客户来我们夜点,他和马老板相好的事,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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