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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尔吉一个劲儿的拖着身子后退,直到身后有大树抵挡,再无退路,他才停下。
眼前的这个少年实在太过于可怕,她竟然可以在他什么都没有说的情况下将南疆的局势脱口而出,而且直击要害,有如此的能力,简直令人望而生畏。
他现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着莫尔吉现在模样,沈瑾幼冷笑。
南疆偷袭玄旗军,斩杀守卫,虽说有西崇从中挑唆,但,南疆私下转移目标,对准玄旗将士确是事实。
南疆王庭现在迁徙,根本无暇顾及边境之事。
所以,能够派人屠杀玄旗将士的,只有南疆边陲大营的主帅,可若无王令,主帅怎可能违命而动,那就只剩下一个理由。
莫尔吉身为南疆汗王亲弟却不服汗王在位许久,他想要借机挑起西崇与南疆事端,让南疆汗王陷于两难之地,之后,他再勾结王庭大臣,逼迫汗王退位让贤,玄旗军就只是他的一个借口。
偏偏,他,莫尔吉就用这么一个卑劣的借口,残害了玄旗将士二十几人的性命。
杀玄旗将士,违背了西崇想要扰乱南岳幽州借机拉拢示好南岳之意,西崇必定会问责南疆......
到时,胜方,只有他莫尔吉自己。
而他,却不惜以牺牲万民为代价。
论残忍,他只会更胜。
沈瑾幼悠长的叹息了一声:“我方才说了,我只是要收些利息,你也不必如此。”
莫尔吉惊骇的连连失声,他看着沈瑾幼向他露出了一个十分诡异的笑。
他牙齿连连打颤:“你......你到底......要怎样?”
“那要看你。”
沈瑾幼将烤腿逼近在他的眼前:“一年多前,南疆出兵幽州,谁是主将。”
莫尔吉不知道沈瑾幼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是到底要做什么,但他也不敢不回答,彼时,他已经失禁,不敢再有所隐瞒:“是......是热哈托和......和萨曼郎。”
看着莫尔吉屁滚尿流的样子,沈瑾幼知道,她的目的达到了,于是接着道:“杀南岳定北侯的可是他们两人?!”
“怎么可能!”
莫尔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急的大叫着:“别说他们两个根本不能近沈简修的近身,就算能进,也不可能伤得了沈简修半分,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沈瑾幼问。
莫尔吉虽然害怕,但却没有隐瞒:“只是那日沈简修立在马上时,却与从前不同,他好像很虚弱的样子......”
“虚弱?”沈瑾幼不解。
莫尔吉很快像是想要确定一般,用力的点着头:“对,就是虚弱,以前对战,他那威风凛凛的样子只要站在那,就够令人闻风丧胆的了,可是那日,他脸色白的不像正常人,而且与萨曼郎对战时,萨曼郎的流星锤竟然可以伤到他......”
见沈瑾幼神情不对,他即刻解释:“不是,不是,不是你认为的那样,而是,那流星锤只是刮开了那沈简修的战甲而已,伤的也只是表面,绝没有伤及性命!”
“而且,即便这样,那场仗我们也是败了,还败的有些惨......”
莫尔吉低着头,额间的冷汗直冒,他不知道哪一句说错了,会引来这少年的怒火,会将他即刻击杀,于是只能小心翼翼的道:“但是,那日撤回的时候,我亲眼见到沈简修还活着,而且伤势绝无性命危险。”
“置于之后,不久,就传来了他的死讯,我也知道其中的原因。”
沈瑾幼抬眼:“流星锤刮开战甲,难道不是流星锤沁了毒?”
“这根本不可能!”
莫尔吉突然大声的叫嚷着:“要说别人或许会用毒,但是萨曼郎不会,他可是我们草原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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