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忠勇的战士,绝不会用卑劣的手段,而且,他从小就崇拜定北侯,更不可能为了赢这么阴狠算计!”
听着莫尔吉的话,沈瑾幼思忖着。
如此说来,她父亲上战场之前就已经中毒,但还是硬撑着与南疆对战,而也是在那次对战不久回营后,他就中剑而亡。
当时,依照第二朝所诉,周围的士兵皆未发现任何异常,帐中也只有军医和她父亲的亲卫在场。
整个玄旗大营守卫森严,密不透风。
玄旗众人警觉性也颇高,不可能被人潜入也不曾发现,诸如以上,就只有一种可能,刺杀父亲的人,是父亲熟悉,玄旗众将也熟悉的人。
不是玄旗中人,却被玄旗军所熟知......
这一切的答案仿佛马上就要呼之欲出了。
但,沈瑾幼的眼前就像有一团迷雾将她团团困住,让她分辨不清方向。
这时,莫尔吉连滚带爬的扑倒在沈瑾幼的脚下:“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知道的,你问的,我都告诉你了,你放了我行不行,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不追究,而且日后我也当此事从未发生过。”
沈瑾幼的笑,淡若抚柳:“放了你?”
“对对对!放了我。”莫尔吉咬牙:“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你放心,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说过什么,问过什么,我都不记得了,我只求你放了我!”
沈瑾幼将烤腿放在了一旁,莫尔吉见状,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一大半,可还未等喘出一口粗气,就见着沈瑾幼伸出手,把玩着那柄斩杀了热哈托的匕首:“还真是个识时务的。”
莫尔吉的样子极其狼狈,他似在摇尾乞怜般:“放......放了我,好不好......求求你。”
沈瑾幼轻轻的望了他一眼,而只是这一眼,便险些让莫尔吉吓得心脏骤停,那眼中的惊恐是装不出来的。
“可因为你自私,杀了我玄旗军那么多将士,你总要付出些什么吧?”
莫尔吉咽了咽口已经干涸难耐的喉咙。
“我出钱......我出钱,我出许多的钱去安抚那些死去玄旗军将士的家眷,让他们一辈子生活无忧,行吗?”
沈瑾幼淡淡的道:“钱,本公子有,只是这利息,用你的钱,太脏......不过你的血,倒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