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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两人才放下心。
待卫迁和庄云祈两人走后,沈瑾幼便独自一人来到了泾州城中的兰芳楼内。
在与掌柜的确认了暗语后,掌柜的就将她带入了兰芳楼二层的一间雅阁门前。
沈瑾幼推开雅阁的门,一道绛紫色的身影映入眼中。
这紫衣华服的少年容貌俊美的实在是不似尘世之人,他修长的手指拿起茶盏,正在品茗,那一举一动的缥缈之姿,就像是在九重天阙。
“县主好似并不惊讶。”
楚景战将手中的茶盏放下,眼神略显玩味;
他分明就是个出身高贵,气度优雅的贵族公子,可为何在他那锐利似刃眼神里,竟能让她隐隐的察觉出一丝只有在战场上见过腥风血雨的凛冽冰寒呢。
“我现在该唤您什么?”
沈瑾幼在他对面坦然坐下:“是楚小王爷,还是战云将军,亦是兰亭水榭之主,临渊公子呢?只是不知,您想说什么?”
反客为主。
楚景战这般出现在她的面前,毫不避讳,自然就意味着没有必要隐瞒。
这少年年纪虽然不大,但行事却极有章法,看来在齐凉也是无能及,他处事乖张,放荡不羁,让人实在猜不透。
“你倒是聪明。”
楚景战的语气不明,他斟了一盏茶,递到了沈瑾幼的面前:“南疆那帮蠢货的军粮还在运送的路上,大约还有二十日之期才会满仓。”
将南疆人称为‘蠢货"也算是挑衅了,可是由楚景战的口中说出来,偏就带着一股浓浓的讥讽与轻蔑。
好像,南疆人在他的眼中,不过就是如蝼蚁般不堪入目的东西罢了。
沈瑾幼低眉,面上不动声色,却好似忘了她这副坦然的模样落在对方眼里是何意义。
楚景战将手中的杯盏放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你果然早就知晓了。”
桌旁的沉水香袅袅升起,将整间雅阁熏染的香气宜人,可这香气中还掺着一种冷竹的清新,让人顿感舒意。
分明两人之间还有张桌子的距离,此时的气氛却已有了些近似暧昧的暖意。
他的声音微低,含着某种深意,沈瑾幼抬眼,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直视在她面前,他的薄唇微挑,即便是如此的笑容,也无端的平添了几分邪魅。
“知晓,不知晓,又如何?”
楚景战见她并无任何异样,也懒得试探,索性笑容慵懒:“知晓却不急,看来你想火烧南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