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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宋叙白与沈瑾幼说起齐凉小王爷遇刺一事时,她便已经猜到此事并不简单,加上后来齐凉出征北燕,她就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北燕行刺齐凉质子,意在挑起南岳与齐凉的争端,毕竟,齐凉的质子是在南岳保护不力之下遇刺,齐凉完全可以借此理由发兵南岳。
可是事后,齐凉对南岳却毫无举动,反而征伐北燕,这一切便就昭然若揭了。
再者,出征北燕的是时隔七年再次出征的‘战云将军"这一点,也与楚景战来南岳为质的时间吻合。
起初,沈瑾幼也不敢下定论,直至她在入齐凉镇南将军府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冷竹气息......
齐凉大军征伐北燕返回路线必经泾州。
因此,沈瑾幼便已然可以确定,在屏风后的人是他,楚景战。
只是不知,他为何要宣报楚小王爷因伤亡故;
那现在的他,又是谁?
听到楚景战的话,沈瑾幼目光一凛,紧紧盯着他,语气带了几分警惕:“小王爷不觉自己管得太多了吗?”
“谋略而已,你倒是乖觉。”
楚景战脊背向后靠去,又恢复了往日那副慵懒的模样:“南疆杀你玄旗将士,你想要报仇,这无可厚非,可是......沈瑾幼,你意不单单如此吧?”
沈瑾幼面色无波,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茶水,茶叶在水中一沉一浮,就像是她此刻的心情。
确实,南疆杀她玄旗将士,她想要报仇,这只是明面上的事,可她心中还有一事,便是父死之谜。
沈简修的致命伤被弯刀所盖,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可想要知道那日究竟发生过什么,她就一定要找出那日与她父亲在战场上对阵之人,问个清楚明白。
这也是她借此机会前来对抗南疆的另一目的。
了解战况,才能继续探查,沈瑾幼原本就是如此的打算,可却不曾想,竟会被突然冒出的楚景战察觉出来。
她的眼神清澈,却似蕴藏着利爪,将所有仇恨囤积其中。
半晌,楚景战终是勾唇,道:“你也不必露出一副恨我入骨的样子,我不过是想提醒你而已。”
沈瑾幼抬眼,看着楚景战,微沉了片刻:“小王爷倒是无事。”
这是说他闲的?
“我并非无事。”楚景战眸光清寒:“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可远交近攻。”
沈瑾幼刚要说什么,只见楚景战的眼神向外看去,而后声音传来,道:“看来,你在军中颇受重视。”
沈瑾幼挑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庄云祈正在街上,像似在四处寻找什么;
她心中叹息,如今她带着他们出来,自是要一起回去,可现在尚不是对战南疆之机,庄云祈如此莽撞的在泾州街上乱走,只怕是要引起齐凉探子的注意了。
如此,她的全盘计划定会被搅乱。
现在的她在泾州,一切都要小心谨慎,即便是楚景战也好,镇南将军府也罢,不过都是这四国全局中的一步棋,可究竟这棋要如何的走,就要看下棋之人想要什么结果了。
“我想,你将如此莽撞之人带出,难道他是你在玄旗军的情郎?”
楚景战的话显然有些轻挑,就连笑容里都有一种促狭的意味,他回过头,看着沈瑾幼:“不过看着你,再一想,你不至于眼光如此之差。”
“看来,他在这一次夜袭中,应是有能被你所用的地方。”
不然,你怎会只带二十人。
最后一句,楚景战没有说出口。
但是他的话,却直击要害。
这二十人,必须在那夜的行动中各有所长,配合毫无瑕疵才能险象求生,否则,他们就是有去无回。
“沈瑾幼,你确定你父之死是南疆和南岳的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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